越子戚五岁的时候，她把她当个孩子, 越子戚十五的时候，她把她当个小姑娘。

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越子戚是不满她打扰到她练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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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笑起来真好看啊。

就算师父不带自己出去玩，那也没关系，反正师父高兴就成了。

越子戚应该已经吃了驻颜丹了吧？她的长相，不会比自己还成熟了吧？

她太难了，她还要费劲心思去猜自己小徒弟的心思。

等到越子戚把这套剑舞完，才对着苏禾恭恭敬敬地行礼：

她满足地伸出手，狠狠地薅了一把她的狗头。

不至于吧，应该……

现在，总不能踮着脚来揉吧。

苏禾想了想，还是向着越子戚的方向走去。

她上前，刚准备揉越子戚的头，才发现越子戚比之前长高了不少。

池中的水再一次被她掀起，淋了两人一头一身。

她的脸如上一次见到的一般，依旧是白皙柔嫩的少女模样，但是她的眉间是平淡的痕迹，像是失掉了从前的浓烈的情感。

十六七岁的越子戚已经跟他差不多高了，那时揉她的脑袋就已经不太顺手了。

虽然师父纠结的表情也很可爱，但是她还是希望师父一直笑着。

苏禾觉得自己的人生在最这一刻达到了圆满的境地。

“哗——”

“这说明她想我了嘛，所以我看看我徒弟怎么不行了？都快二十年没见面了, 她也有三十多了吧。”

然后笑道：

太好了！自己的小徒弟也太贴心了叭！

欸？子戚三十多了？

突然，面前的头稍稍低了下去。

越子戚没有停下手中的剑，她知道师父已经来了，但是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舞着手中的剑。

“师父，您回来了。”

……

越子戚不知道自己师父的表情怎么变得这么快。

……

“好！真是好招！真没想到啊，子戚的剑法已经练得这般好了，过两年，怕是师父都比不过你了。”

苏禾：？？？

现在越子戚都快三十五了, 虽然在修真界三十五跟十五没什么区别, 但是总觉得, 莫名的一阵寒意上涌。

苏禾虎躯一震, 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真软，真舒服，一如从前。

苏禾是真心地为她高兴，她能看得出来，越子戚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行，那样太有失风度了。

看到这样的越子戚，苏禾有一丝丝心疼。

毕竟呆在一个不是自己家的地方这么久了，她肯定心里会有忐忑的吧。

明明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纠结和心疼，但是在她一低头后，就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