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只觉得这纸上密密麻麻的一堆字，仿佛化作点斗大的蚂蚁，顺着这张纸往自己的手上爬。

乱的发梢询问：“刚醒？”

手刚探过去的瞬间，付零瞧见金小花手里白光一闪，握着一把折叠刀！

“棉花。”

出手引手接力转力，脚下紧跟轻划，身手标准完美。

“她往里面塞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几团棉花，打开它。”

她泪如雨下：“你别逼我，我不想受惩罚，别逼我，别逼我……”

付零眉心一蹙，顶着沙发上被金小花扔到身后的白色沙发抱枕，伸手：“给我。”

纸张叠的皱皱巴巴，摊开看时，付零眉头蹙的更深……

“对啊。”金小花小声道。

金小花的挣扎在他的力道下就像是小鹌鹑一样，几乎为零。

付零想起自己揭穿王福豪被戴绿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种情绪化的表现。

棉花。

他捏起地上一团白色软绵物，在修长的指尖轻轻揉搓，眉尾上扬让那双浅色瞳染上了精锐的光，唇瓣轻启。

在付零越发狐疑的目光下，伯西恺将金小花扔在脚边的抱枕踢向付零。

在付零愣神的时候，金小花拎着抱枕往门外跑。

抱枕！

“那笔钱……是我发现陈凤娟有外遇的事情，她给我的封口费。”

金小花言辞凿凿，但是付零不信。

苍白的纸上面立着一行加粗的黑字。

“死者陈凤娟给你打了十万块，这笔钱是做什么用的。”付零不理，双手在金小花身上揉捏拍打。

“睡眠质量真好，我害怕的时候是睡不着的。”付零含笑走过去。

那股风攥住了金小花的左手，在她右手挥刀过来的时候向后微扬，冰冷锋利的刀刃只在面前划了个空气。

下面知情者或家属签名后，跟着略微潦草的三个签字笔迹。

——【平安医院负压吸宫术、清宫手术知情同意书】

付零捏着拉链，“滋啦——”一声轻划，露出里面像泡沫一样夺涌而出的棉花，在白色的棉花里夹着一张白色的纸。

一条单薄的圆领长袖T恤，下身是藏蓝色七分裤，口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抱枕里到底有什么让她这样在乎的东西？

她整个人像变了一个模样，如临大敌的瞪着付零，再无昨日一口一个好妹妹的亲近感。

——【陈凤娟】

金小花双手端着刀把，潸然凄厉的看着付零和伯西恺，接近哀求：“我真的不是作案者，放过我的秘密吧。”

“得了吧你。过来，搜身。”付零横在沙发前，语气坚定不可置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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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金小花身上并没有摸出什么东西来，便狐疑的打量着金小花的浑身上下。

金小花不给，付零就要去抢。

昨天金小花一直住在付零的房间，虽然是住在客厅，但没有付零的房卡金小花也出不去。

第15章 哆密酒店15

付零瞧见伯西恺伸手迅速且张弛有度，每一下都攥在金小花的关节骨上。

可没跑两步，就被一股风拦在门口。

金小花的表情略微瑟瑟，眼帘下移：“昨晚没睡好。”

金小花猛然一僵，把抱枕往身后藏得更严实。

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金小花手里的□□夺走，并反扣左手压在墙上。

这就是三千世界里的人心吗，付零冷哼。

似乎是真的没有藏东西，但付零却瞧见那个服务员踏着大步流星直奔沙发而来。

付零弯腰捡起抱枕，她看到金小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背贴着墙软踏踏的跌下去，抱着膝盖呜呜的哭。

付零的突然发难让金小花脸色发白，满腹委屈道：“为什么搜我啊？昨天不是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