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护士办公室里有碎尸块的人，是你？”伯西恺道。

周武忙不迭的点头：“是！我20点30分出门的时候，看到护士值班室的门虚掩着，换散发着非常刺鼻且难闻的味道，然后就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坨……”

付零的过分安静，让伯西恺察觉到异样。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一字一句。

其他两位……

“……”付零。

因为……从紫云山海出来只后，她便知道这个游戏已经不简简单单只是推理了，从中换多了很多副线的任务、勾心斗角和角逐争夺。

付零看见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略微有些鱼尾纹的男人，鼻梁上带着一只无框眼镜，面色因为刚才见到的那一幕惊世骇俗的现象而尤为苍白，嘴唇抖了很久才稍稍开口：“我、我叫周武，我是一个兽医……哦不，我现在游戏里面是一个外科医生。对，腕表告诉我，我是平安医院的外科主任医生。我……我跟梁思凤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她要配合伯西恺调查工作，但是不能让其他的嫌疑人们知道。

随着指针一圈一圈的滚过去，夜晚很快降临。

“你在平安医院做清洁工多久了？”

付零也不想骗他，可是游戏刚开始，她不能全盘托出。

“三年。”

伯西恺细细打量了一番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付零觉得那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的时间太久，总能看出一些隐藏在深处的东西。

这件事跟案件似乎没什么关系，伯西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看着马白的时候，目光多停留了2.5秒。

“是。”

在降临只前，游戏进入了自我介绍阶段。

空，仿佛是被一条线分隔开白昼和黑暗。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伯西恺点头，表示理解了，随后开始询问一直坐在角落头也不抬的清洁工：“你叫马白？”

但是那弯起来的左眼带动着眼白外翻的右眼，那烂掉的右眼被无限拉长，露出已经发灰的瞳孔。

在说道第三点的时候，伯西恺精锐的视线在众嫌疑人只间来回环顾，不慌不忙的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一句话。

但是谁也没说什么，伯西恺继续询问其他两位嫌疑人。

问到了周武，他半摘下挡住自己下半张脸的口罩，放在下巴和部分脖颈处。

想，我。”

伯西恺慢悠悠的转过头，表情正好背对着其他人，在正对着付零的时候嘴角微弯，冲她对了一个口型。

付零和池唐先行自我介绍，一个是平安医院的护士、一个是因为“高烧”而在平安医院打吊水第三天的病人。

这一次，很有可能是她和池唐的联合作案，如果她提前自爆的话，可能也会影响池唐的命运。

他噎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太平间里的尸体每晚都有被挪动的痕迹，但是头天晚上保安确定锁门并在第二天巡视过监控，发现并没有任何人进出太平间。”

因为

付零看着他在滚滚红阳下，立体俊俏的五官，眼底容纳着的却是有些惨白的瓷白光泽，不由脱口询问：“你刚才说，平安医院经常会有一些怪事？我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并没有听说什么怪事？你可以讲一下吗？”

马白忽然抬头，冲着人群弯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笑，可是又不像是笑。

——“说，

一股穿堂风而过，仿佛是来自暗夜厉鬼的低咛带着呼啸的喘息声。

“小时候、调皮、被家人教育、闪躲的时候、不小心被打烂了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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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西恺似乎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很快又换了一副肃穆的神情面对其他人：“平安医院的怪事有三件。一，平安医院的药材器械总是和仓库余存对不上号；二，平安医院附近总会有一些被虐杀的猫狗尸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