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扬起的眉脚时，付零才确定。

“付零、付零、付零……”

只是在抬头看着付零的时候，左眼说不出的邪气让人心寒惊湛。

——“等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所做地这一切的意义了。”

——“没有人知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有能力，可以创造出一个这么荒谬的时空世界。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创造的这些游戏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演绎你的人生吗？”

每一声，都让这四周的空气冷上几分。

——“所以我一直都说你，很特别。我很喜欢你，付零。”

反而让付零觉得，她不能这样放过和“φ”好不容易面对面交谈的机会。

小姑娘的脸色非常差，苍白苍白的像是刚从冰窖里被抬出来的一

付零其实也在心里猜测着，这个三千世界建立的原因。

因为有人来了。

样，两眼只中的警惕都快要溢出来。

当年雨夜里，φ对自己声称，是爸爸的老朋友。

游戏？就不怕我们杀了你，逃出三千世界吗？”

马白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

付零知道，这是马白认了的意思。

——“谁也不是天生的恶人。”

——“但是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今天见到我的这件事。否则我会让你尝一尝被惩罚的滋味。”

——“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马白”和付零只间的交谈也被终止，付零深刻的记着他刚才的警告，不可以把二人只间的交谈告诉任何人。

——“来陪你们玩这个游戏，纯粹就是觉得你们很有趣。”

他身上肩负着十几条血债，也不知道轮回几世才能换完。

——“马白只是一个肉身，杀了这个肉身，对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损害。”

“……”付零惊骇。

笑声从最开始的像老鼠在啃木梁、到后来的朗声大笑。

——“当他彻底沦为恶魔时，却开始对他千夫所指、唾骂尽辱。”

伯西恺带着池唐搜证回来，看见马白和付零在交谈着什么。

是不是因为二人在这么多年来的，警匪相斗、斗出了一些其他的情愫在里面？

——“付零，我期待你知道的那一天。”

她看着马白左眼里的戏谑和精锐，只觉得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挖骨的寒冷。

“马白”的这一通吓唬，并没有让付零害怕。

φ在现实世界里，想必是孤单的。

——“你是唯一一个认为，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狂也曾在灰色地带挣扎过。可是没有人愿意拉他一把，反而将他狠狠的踹向深渊。”

高一那年的辩论赛，伯西恺知道、“φ”也知道？

他喊着付零的名字，每一个音色都会发生变化，有时男、有时女、有时老、有时少。

——“马白、米亘、φ，都不是我的名字。”

φ戏耍到砸办公桌文件。

付零咬着贝齿，每一个音节都从牙缝中狠狠的咬出去：“你居然愿意本尊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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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零，你说，这个世界是黑白分明的换是有中间的灰色地带呢？”

他是在笑。

马白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他低垂着脸，嘴里发出几里古怪的声音。

——“可是这个世界又对我做了什么？”

——“我更希望人们称呼我为‘死亡艺术家’。”

——“我是一个公平的游戏组织者，你们可以正常进行游戏，我也会以玩家的角度来陪你们玩完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