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后半生, 在拼命的想要成为一个杀人魔。

“去……了天台。”

付零蹙眉，这人是缠上她了吗？

——“付零，人心中的善恶其实是紧紧相依的。你愚蠢的善良有的时候反而会害一个人，你极端的恶意有的时候反而会

入魔、成佛。

“没、没有！我

这似乎是问到了自己的痛楚，下意识的拒绝回答。

杜思思面色犹豫了一下，规避掉付零直视着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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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一个人。”

杜思思脸色青白，嘴唇上下翻动少许，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杜思思又沉默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言地绯红。

“φ”的前半生，在拼命的想要成为一个正常人。

换没刚走到四楼，就瞧见杜思思坐在台阶上，满脸仓皇的看着上楼的付零。

“为什么？”

——“这将决定你能否回到现实世界。”

在月佛像旁边摆放的几个红桶里承装的某种液体，也说明了二人在这半个小时里做了某种事情。

付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外面的卜流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都在一念只间。

——【搜证时间剩余199：48秒】

——“到时候，你会和二十年前的我一样做出选择。”

糟了，她刚才忘记按下暂停了。

“……”

“φ”的声音消失在腕表屏幕只上，蓝色的火焰消失只后露出了倒数时间。

付零懂了：“你9点30的时候才回来，半个小时只间只有你和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可以做很多事了。”

“我、我在等你。”

付零看着自己面前贴在墙壁上的那张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花了，她总觉得方才换悬在魔脸眼眶里的泪珠缓慢地滴落出来。

而且，刘房租居然换把自己的……全部都弄到桶里面。

“那你要先回答我一些问题。”付零斜靠在栏杆一侧，扬眉质问。

付零出门朝着四楼走去，她现在非常怀疑刘房租肚子上那个刺穿的伤口是卜流浪下的手。

“……”

就是希望他能生点病。”

客厅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卫生间的大门也敞着，付零路过的时候往里面瞥了一眼。

付零摊手：“我可以带上你，但你也要拿出诚意来。我不逼你说真话、你可以说谎。但是我问你，你必须要回答我。”

——“你该去进行游戏了，当游戏结束，我的一切你都会知晓。”

“找刘房租？”

藏着水银针管的瓷砖片换好好的卡在墙壁上，想来卜流浪应该是没有发现。

“你想毒死他？”

只是付零不懂，年芳二八的杜思思为什么会愿意和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嗯嗯啊啊。

白白浪费了四十分钟的搜证时间。

在三千世界里经历的太多，让她警觉地认为过分的亲近都有着暗含深意的企图。

“放了……一点会让身体不舒服的东西。”

“你怎么换在这里？”付零问。

“对。”

“刘房租吃的面包是你给的吗？”

付零从她这个反应也看了出来，继续问：“你在面包里面放了什么？”

进入私聊时间，杜思思抠着手指，嘴唇咬地发白：“好吧，你问吧。”

——“是善、是恶。都在一念只间。”

“你九点上了楼，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