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

嘎吱，门被推开。

“啊？”付零又是一愣，继而看向伯西恺，仔仔细细的观察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但是王英才当时就被腕表惩罚了，如果伯西恺告诉她的话，是不是也会……

“我用左手擦得。”

她之前问过王英才, 能不能告诉她关于第一次事件里发生的事情。

付零疑惑，大清早的，洗什么漱？

付零又敲了几下，只听见伯西恺闷闷地声音在卫生间里传来：“我冲一下身上就行，不会弄湿手的。你要我开门吗？我可脱得很精光。”

会开锁，老爸警校也学过撬锁。

“那就行。”

付零越洗越觉得不对劲，伯西恺怎么还不出来啊？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围裙上轻轻一蹭朝着卫生间走去。

洗碗是一个很磨人的工作，油腻腻的触感很容易会让人的心情变得不好。

“在……擦拭。很快就出去了，有什么事吗？”

但是伯西恺却淡然然道：“作案者赢了。”

“我做了什么, 让你有我是警察的错觉？”伯西恺反问。

“我在。”门内传来伯西恺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大碍。

付零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应道：“还没，还有二十分钟。”

没有水声，伯西恺在里面干嘛呢？

付零一怔，感觉自己的想法都被对方全部看出来了，她理直气壮：“很难让人不往这方面想吧？”

付零话锋一转, 开始问起了第一次事件里的事情：“所以说, 你、王英才、金小花、王福豪、陈凤娟五个人在第一次事件里都活了下来，那么死的是作案者吗？”

不是说吃完饭就去搜证的吗？

“……那你慢慢洗吧。”付零退了回来，继续收拾没洗完的碗筷。

付零追问：“你干嘛去啊？”

付零着急了：“你在干吗？”

会点功夫, 正常人谁会练习擒拿和格斗。

“这样啊。”付零咂舌，她倒好, 来到之后参与了第二次事件就有了A级疼痛。紧接着，她又试探地问。“那……你们第一次事件，谁输谁赢啊？”

“对，‘φ’的意思是，第一次事件相当于是新手局、联系局，为了让所有刚加入游戏的人了解到游戏的规则，输了只惩罚B级疼痛。”

所有。

“伯西恺？”付零大惊，心道他不会昏过去了吧？

她追了过去：“哎哎哎！你手上的伤不能见水……”

合死的卫生间门隔绝了付零的所有声音，也不知道伯西恺有没有听到。

“八点了吧？”伯西恺问道。

这次事件里，他怎么这么体弱啊？

察的？”

“唔，你手没沾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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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零在心里嘟囔着。

“嗯？谁也没死？”

再三确定，伯西恺没有被腕表惩罚之后，付零才松了一口气。

她还想再多问几句，但是伯西恺脸上露出了疲态，伸了个懒腰朝着卫生间走去。

这句话一开口，付零就后悔了。

“谁也没死。”

会推理，警察必备的脑洞和知识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