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多年的连环杀人犯，最后一次杀人就是五年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犯过案。

“盖上钙？”付零有些好笑，这是什么钙片的广告吗？

她瞥了一眼，果然和中午一样是海鲜盖浇饭，摸到的盒饭边缘已经凉了, 付零索性合上把汉堡拿出来准备品尝。

再加上赖里汉有着超强的反侦察意识，每次作案之后都会清理掉所有能清理的东西。

敲门的又是朱管家。

浑浑噩噩之中, 她也没记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所有能对的东西都对了，可还是没能查到任何能证明赖里汉就是“φ”的证据。

“为什么，五年前被我爸逮捕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杀过人了。为什么？”

面对付零直接指搡自己是“杀人魔王”，朱管家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坐在床边打开之后，果然是一只很厚实的巨无霸汉堡，旁边还有一个袋装鲜牛奶。

可五年前，也是“φ”销声匿迹的时间点。

多年来逃避这淮宁、苏洲、南津三市刑警们的追捕，犯案无数、杀人无数。

“为什么没有继续杀人？”付零在他走之前，急忙追问。

这一晚上睡的就像昏死过去一样，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疼不已仿佛昨天跟谁打了一顿擂台似的。

此时此刻就站在付零的面前，她的手心痒得要命，但是却碍于左手腕上的腕表什么事都做不了。

老爸借丢画为由去逮捕赖里汉，也是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堵在上面了。

他没有再理会付零, 转身走出了付零的房间。

早餐送到, 朱管家转身离开朝着旁边的房间去给其他人送早餐。

付零端着早餐关上房门, 轻轻垫了一下, 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汉堡味道。

“你这个问题倒是有意思，杀人有的时候还要问动机，不杀人了还要问我为什么吗？”

付零给他开门的时候, 朱管家脸上朱红色的面具赫然然立在门外，冷不丁的和白花花的墙壁进行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请用早餐。”

——【盖上钙】

不知道为什么, 付零感觉他在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付零当然知道，她还知道刑警没有百分之一万的确凿证据绝对不能唐突抓人。

朱管家把餐车停在门口，从餐车上拿出最大的那份盒饭递给付零。

赖里汉，刑警为之取代号为“φ”，也是三千世界的创始人。

可最终，也没能将赖里汉这个跨市连环杀人犯逮捕。

桌子上还摆放着昨晚的晚餐，付零一口微动，再摸到的时候就已经凉了。

朱管家：“五年前，你爸就查出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φ’，但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就只能借着盗画的由头把我带回局里。但是呢，重物证、轻口供是刑法判刑的重要因素，物证不齐全你爸拿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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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两具尸体28

付零接下来的时候没有前几次那么沉甸甸的感觉。

对指纹、对DNA、对脚印、对毛屑。

躺在床上的时候, 困意袭来很快化作汪洋大海将付零吞噬。

原名叫【在剧本杀里当测谎仪】，考虑了一下决定改一个书名，内容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专栏求预收：【我靠嗅觉通关剧本杀[无限]】

只为杀人，却不夺钱财。

朱管家微微顿首：“什么为什么？”

也是了，这个小丫头本来就很聪明，猜到也是应该的。

付零不管他自我调侃, 直接说道：“一个正常人不杀人肯定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是像你这样的杀人魔王，肯定会有理由。”

时间过得太久，受害者们身上的线索也多多少少都消失不见。

累了一整天的搜证，付零一分钟都没有闲着。

可没想到的是，汉堡和牛奶被拿出来之后，底部餐盒上面写着一行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