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希尔达点点头。

“哦不，那倒不是。”希尔达眨眨眼，看了看周围，作出一副紧张的神色，然后示意对方凑近点。

希尔达：“不是呢，亲。因为你蹲在这里挡住了我，所以都没人来献爱心了，可我本来就是靠大家的接济才能勉强活下去的样子，您这样阻碍我的工作我也很为难的。”

旁边见识过希尔达黑吃黑的乞丐：……？

“还可以当小学老师。”她补充说。

“您的5美元已经到期了。”她微笑说，“继续聊天的话需要续费哦？”

播主十分感慨：“可不是吗，你不是我们哥谭人吧？你这做法可不是在坑自己？现在好了，来当乞丐了，你开心了？”

播主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不是骗我的吗？怎么听都觉得你这个变种能力太奇怪了啊。如果数学也算一种变种能力，那全世界的数学家不都是变种人吗？”

希尔达慢吞吞将那10美元卷进自己的兜里：“行啦，哥们儿你还想聊点啥？”

“什么！”播主吓了一跳，后仰倒地，他惊恐地看着希尔达，好像在她说出那个词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车头彻底的怪胎——这态度还真的挺令人不爽的，希尔达眯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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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是啊，我耍你了，怎么样？”

他差点没跳起来：“你是魔鬼吗？？这才几分钟？？？5美元这么不值钱吗？你是来骗我钱的吧！”

真是个好问题。

拿来买这种空话的吗？它根本不值得5美元！”

他问：“所以超市不招你就只是因为你是变种人？”

播主不解：“诶，你怎么不说话了？”

播主：“……………………………………………………………………………………？？？？what the fuck？？？？”

“我不做收银员，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人家不肯要我。”

“你不说自己是个变种人不就好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在真情实感的表现出对变种人的警惕，这会儿就又莫名其妙的站在了希尔达的角度，伸出手指差点戳到希尔达，开始恨铁不成钢起来，“变种人又不是贴在你脑门上掉不下来，你特么不说，谁特么知道！”

播主的表情一言难尽：“【哔——】这种变种能力有什么用，做数学题做的比较快么？”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直播间已经开始了一圈“变种人隐瞒自己的身份是否不道德”的骂战。

播主：“……………………”

“我刚才不是说了，”希尔达回答，“我是变种人啊，这个社会歧视变种人，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播主果然被引起了兴致，凑了过去。

希尔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播主气疯了，他关掉直播间，脸色十分难看：“你他妈耍我？”

“……………………还【哔——】有这种变种能力？？？！！！！”播主声音都破音了。

希尔达：“你说的好对哦！唉，我这个人，就是道德感太强了。”

希尔达：“对啊。”

“好吧，”希尔达打了个呵欠，“那我给你一个价值五美元的答案。”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靠我被你气的都忘记了刚才在说什么了！”他看了下周围，“你这牌子上写的要赚钱买手机是真的？不是以接济为生吗？手机钱赚到了你还乞讨不乞讨？”

希尔达没说话，她看了一下播主，露出了礼貌的营业笑容。

他又问：“你这个能力到底怎么用啊，真就只能搞搞数学？不是我说，这是不是太鸡肋了？你这变种人听起来怎么这么丢份呢？”

四下皆静。

“其实，是因为……”希尔达小声说，“我是一个变种人——”

“神特么的数学老师！”他无语，突然一个转念，“……对啊，那你为什么不去当数学老师？”

播主皱眉：“……为什么？性别歧视？”

播主半信半疑。

“嗯，你还挺聪明。刚才那话的确是骗你的。”她叹了口气，表现的很无奈，“毕竟你非要我给你一个价值五美元的答案，怎么样？‘我是变种人’这个理由够刺激吧。”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可以不用计算机就能计算出结果吗？”她说道，“因为我的变种能力就是数学啊。”

播主气的狂薅头发，气冲冲又翻出一张10美元，丢进去：“行了吧！”

播主一梗：“……”

希尔达：“挺开心的。”

“……是这样的，”希尔达天真又无耻地说，“我和手机呢，是共生的关系，只要我活着，手机才有活着的机会……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