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这太过奇怪了。

蝙蝠侠万万没有想到，他需要在蝙蝠东捣鼓半天才能获得的情报，就这样让布鲁斯·韦恩从自己女朋友的电话里，轻易得到了。

黑暗中一小块光屏照亮了站在床头一脸无措的布鲁斯,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随意朦胧地看着他，露出不解的神情：“……布鲁斯？”

虽然还在卧室里，他的大脑已经切换到了工作模式，开始计划今晚的工作任务：其中最首要的，就是追踪企鹅人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钟表的指针终于指向零点，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蝙蝠侠阴沉沉地想：……好的，我记住你了，企鹅人。

*

希尔达的声音从枕头下闷闷地传出来：“……你帮我接吧。”

没等电话那头说话，企鹅人又话锋一转, 自己给自己递了个台阶：“……不过算了，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老板，这次我就原谅你。你在哪？快点来冰山俱乐部，然后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今晚有活要干了。”

布鲁斯迅速地套上睡袍，踩上地毯，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在陷入沉睡的希尔达，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再度确认了她熟睡的事实，迈开步子走向卧室大门。

她是坠入深湖的人，贪婪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她茫然四顾，将手指穿过布鲁斯的黑发，就像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布鲁斯在黑暗中轻轻舒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到床头, 企鹅人再一次拨通了电话, 屏幕大亮，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音乐声。

因为无人接听，那边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的光也随之灭掉。

在熟悉的气味和疲倦的双重影响下，希尔陷入了沉眠。

到底是哪个科波特，已经不用猜了。

虽然并没有实现希尔达最初的目标，但是，至少他们跨出了一大步。

“宝贝儿，睡吧。”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如同催眠曲，他关掉柔和的灯光，躺在了希尔达的身边，轻轻拥抱着她。

希尔达躺在布鲁斯的床上，眼角还残留着愉悦到顶端时流出的生｜理泪水，她感到身体在极端兴奋之后陷入了深深的疲倦，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布鲁斯试探地叫了一声希尔达，确定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眠，才轻轻呼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抽身，准备去蝙蝠洞准备开始今天的夜巡。

布鲁斯没有按下静音, 而是询问地看向被子里隆起来身影：“……希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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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将手机屏幕对向她, 轻声说：“亲爱的, 你的手机刚才响了。你要接电话吗？”

——来电人【慈善家科波特】

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希尔达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希尔达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昂起脖子，像引颈受戮的天鹅。她终于明白了稍早的时候，为何布鲁斯会那样痛苦地喘息——

中绽放。

他斟酌着点击了接听，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那边企鹅人暴躁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我刚才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希尔达·沃克，我付那么多钱来雇你，甚至帮你做那么多丢脸的事情，可不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跟你打电话被你直接拒接的！”

布鲁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希尔达勉强从困倦中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台灯旁边，一块屏幕突然亮起，瞬间照亮了半个卧室。

……

布鲁斯沉默着看着手中的手机, 此刻他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不知道是否应该真的按照她的意思，在午夜十二点的韦恩庄园, 和企鹅人以“希尔达的男朋友”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来一场电子通话。

布鲁斯骤然回身，扑向手机，按下静音，然而已经晚了，在他听来无比嘈杂的电话音乐声已经响起，希尔达皱起眉，眼皮微颤——

他心情有些复杂，不由清了清嗓子：“……喂？”

第51章 声名鹊起

企鹅人最近“社交”频繁，蝙蝠侠当然不可能忽略，事实上他已经隐隐对此有了一个猜测，或许，不久就能够得到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