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战略性撤退！”企鹅人咆哮。

布鲁斯的表情渐渐沉郁，月光落在他的睡袍上，染上几分凉意，他转过头，重新推开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布鲁斯：不，其实不必等到明天早上，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多温柔体贴的妻子……啊不，男朋友啊。希尔达既有些想让布鲁斯好好睡觉不用下楼，又纠结地希望他能送自己下楼。最终，她屈从于自己的真实的想法，默许了布鲁斯的送别。

“是的，宝贝儿，”希尔达安抚着自己的男朋友，“为了挣钱养家，辛苦一点也是正常的。”

阿尔弗雷德站在高高的楼梯之上，提着一盏灯，询问似的看向了他：“老爷？”

“当然！”希尔达强调道，“我还没跟潘尼沃斯先生道别呢，我可不希望他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也许我可以赶在他起床之前偷偷回来。”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下床走向希尔达，拥住她，轻轻说道：“我送你出门。”

“哦对了，亲爱的，”她转身问道，“我可以借一辆你的车吗？”

“好吧，”他说，“我很抱歉，毕竟，我忘记了他是你最爱的男人。帮我转告我对韦恩先生的歉意。”

他只是亲了亲她的鼻尖：“好吧，我的罗密欧。”

“当然，”希尔达颔首，“我还会开一辆好车，满足你逃跑的需求。”

布鲁斯低笑，无比配合环住她的腰：“当然……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悄悄下楼给你开门。”

“所以”，阿尔弗雷德了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微妙道，“蝙蝠侠是要去见刚刚和布鲁斯·韦恩分别的希尔达小姐？”

……”我信了你的邪！你变脸变得可真够快的啊！希尔达·沃克！

希尔达：真刺激！

“亲爱的，”她小声问，“等我工作完成以后，还能回来睡觉吗？”

然而，形势比人强，他咽下这口气，记住了这次的仇。

企鹅人一向能屈能伸，这是整个哥谭都知道的。

他其实对希尔达有许多的不满，不过，这些不满在她出众的武力值面前, 都可以退却——毕竟, 哥谭这地方，武力就是硬通货。

她连忙点头，许诺道：“我一定尽早回来……”随即，她又有些迟疑，“那你岂不是睡不好觉了？要不，你等下把卧室的窗子打开，等我回来之后，自己爬上去。”她完全忘记了回客房的打算，布鲁斯也没有纠正她。

而今晚, 他即将去会见哥谭的同行们, 自然更仪仗希尔达的力量。

他挂断了电话。

“当然。”他点点头，完全放弃了提醒她没有驾驶证的事情——反正也没用。

希尔达驱车抵达冰山俱乐部时, 企鹅人已经不耐烦等了许久。

“所以——”他冷声道，“你现在可以从韦恩庄园赶到冰山俱乐部，为你可怜的老板保驾护航了吗？”

布鲁斯一顿。

他目送着希尔达一路小跑坐上了他的跑车，她的马尾在他眼底活泼晃动，她回头冲他招手道别，然后发动引擎离开韦恩庄园，开往犹如泥沼的哥谭市区。

“为了你，辛苦一点又何妨？”她笑着下床，毫不在意赤裸的身体，随手拿起落在地毯上的睡袍，潇洒地套在了身上，系好带子，“其实这样也好，我悄悄去悄悄回，阿尔弗雷德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我昨天晚上在你这儿过夜。”

“知道了, ”企鹅人一脸嫌弃, “我叫人把车开到不远的地方——你总不希望万一待会打起来，把韦恩的车给弄坏吧？你现在的工资可赔不起。”

“阿福，”他微微颔首，“准备一下，现在是蝙蝠侠的时间。”

快速回房换好自己的衣服，希尔达为了不把阿福和杰森吵醒，拉着布鲁斯在黑暗中蹑手蹑脚，在他的带领下小心翼翼下了楼梯。布鲁斯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在客厅找到了随手摆放的汽车的钥匙，递给了希尔达，然后揽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你想回来吗？”他压低声音，深深注视着她。

第52章 声名鹊起

希尔达已经彻底醒了过来，她将手机扔到一边，松开布鲁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希尔达·……”布鲁斯拉住她的手，神情忧郁，“这么晚了，你真的要出门？”

看到希尔达下了车，他立刻摇下车窗，示意她换车上来。

月光皎洁，照亮了韦恩庄园的庭院。她转过头，勾住布鲁斯的脖子，与他吻别。

希尔达不情愿地坐上了车，对他说道：“那是布鲁斯的车，我待会儿还得开回去呢。”

布鲁斯：“其实你根本不必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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