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可把我抛出去了！”

他深深地觉得刚才自己看短信的行为简直是这次行动的最大败笔，他清了清嗓子, 艰难地找回了布鲁斯·韦恩的状态和语气：“……宝贝儿，我很担心你。你快回家了吗？”

黑着脸，一拐一瘸上了车。

还在蝙蝠车上的布鲁斯：“哦，当然，我已经打开了，你听见风声了吗？我得说，今晚的月亮可真美。”

“所以你就能放任我被打？！”他说道，“明明连超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一个蝙蝠侠而已，难道你还打不过他？”

希尔达简直要为自己小男友的深情而落泪了，她往前一趴，催促前排司机道：“兄弟，能开快点吗？我男朋友等我回家呢。”

电话那头听到了全程的蝙蝠

希尔达被气笑了：“是啊，蝙蝠侠救了你，结果你还骂了他一路？你就应该把银行卡给蝙蝠侠刷，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啊。”

“放心吧，”希尔达说道，“他又不会打死你——我是说，众所周知，蝙蝠侠遵循不杀原则。”

“之后那个机器人用热视线攻击我，你呢？你救我了吗！”企鹅人恨不得蹦起来，“是蝙蝠侠救了我！不是你！”

蝙蝠侠：不，我能听到。

希尔达退了回来，安慰男友道：“甜心，我已经让司机加速了，相信我，我很快就能赶回家了——你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了吗？”

希尔达更不忿了：“我靠，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今晚的月色确实很美。”希尔达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布鲁斯欣赏月亮的场景，如果身边没有企鹅人的脏话作为背景音乐，她觉得自己将更加能够体会布鲁斯此时的感受，她忍不住扭头看向科波特，“……老板，你能别骂了吗？这么骂下去有什么用？蝙蝠侠又听不到你的不满。”

“我不把你扔出去，我怎么回去干掉那个机器人？”

企鹅人语塞：“……”

这可真是……！

他的语气温柔，仿佛真的站在韦恩庄园卧室阳台上，一边欣赏着月色，一边和希尔达说话。然而实际上，蝙蝠侠所能看到的光，只有蝙蝠车内操纵台上五颜六色的指示灯灯光，他面无表情踩下油门，默默加快了车速——他必须得赶在希尔达回去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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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了半条手臂的男人沉默踩下了油门。

“是的，”希尔达十分感动，“我快回家了，原来你一直在等我, 天啊，别等了，都这么晚了，一夜不睡觉怎么能行？”

企鹅人：“普通哥谭市民可刷不了我的银行卡！”

企鹅人十分生气：“我发泄一下不可以吗！你可是我的保镖，结果刚才就眼睁睁看着我被蝙蝠侠暴打？”

希尔达打了个呵欠, 乘着他骂骂咧咧的间隙, 给布鲁斯发了条短信，得到对面的已读回执后，她打通了布鲁斯·韦恩的电话：“喂, 亲爱的, 我吵醒你了？还是你没有睡着？”

上车之后，企鹅人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他警惕地先是在身上找了找有没有蝙蝠侠暗自放上的监听器, 确认没有之后，才放心大胆地对蝙蝠侠破口大骂起来。

“首先，我刚打的那个不是超人，而是一个仿超人的机器人，”她有些不高兴，一时只顾上和科波特对线，忘记了电话那头的布鲁斯，“所以你说‘超人不是我的对手’这话根本不严谨。其次，蝙蝠侠是超级英雄，人家有合法揍你的理由，我有什么办法，我去打一个超级英雄？那我成什么了？我可不是什么罪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哥谭市民！”

“你不也是？”他说道，“我心甘情愿等你。”

一边开车一边接通电话的布鲁斯清楚地听见了电话那边企鹅人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