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

“超人说谎了？！”快银不可思议道。

希尔达嗤笑：“关心？他们是不是又有什么令人发笑的问题了？”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淘气小声在旁边说道：“可是超人从来就没有说过上次是他拯救了地球。”

爱丽丝合上了手中的书，摇了摇头，看向大家：“一点也不巧。她是我姐姐。”

大家都为此沉默了一瞬，随即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我从不隐瞒, 只为这身份感到荣耀。】

她的声音回响在休息室内，如此清晰，落地有声。

“她是。”快银说道, 不知何时, 他已经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到了小淘气看到的那个视频，并且拉完了全部的进度条, 双眼发亮, “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她真的太太太太太酷了！！我要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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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爱丽丝笑出声，“我从没听她讲过自己是否喜欢超人，应该不讨厌吧，但是上次外星人入侵地球时，我和她都在纽约，我确定是她而不是超人拯救了地球。”

“也许那只是一个谎言, 有人说她不过是想要用变种人的名号哗众取宠。”

“我也看了那个视频——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变种人？”

“也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夜行者也忍不住轻声插话，“因为所有媒体都默认是他和复仇者联盟拯救了世界……”

——令人发笑？化妆师动作一顿，想了想互联网上那个对希尔达能力的恶意揣测，竟然觉得这个形容异常的准确，她忍俊不禁，将那个揣测说了出来：“他们觉得，你的变种能力和精神有关，你可以用歌声蛊惑人心，所以才会参加voice，通过参加这个节目让全世界听到你的歌声，进而控制全人类。他们已经发起了抵制你的歌声的倡议。”

第95章 变种之光

“拜托！哪个变种人在公众面前不是极力掩藏自己的身份？哗众取宠，这话你也信。”

“爱丽丝，我能得到你姐姐的签名吗？”

“小淘气，你在看什么？”快银吹着泡泡糖，充满好奇地弯下腰去看小淘气手中捧着的手机, 一缕银色的头发微微垂落, 引得小淘气侧身避让。

“我知道这个, ”快银眼睛一亮, “她真的是变种人吗？我看了那个她出道前接受采访的视频，真没想到……我是说……你知道的，这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去娱乐圈当了明星的变种人？这真是太酷了！”

她忍不住问人工智能：【这些地球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她真酷。”

“所以……”小淘气看向爱丽丝，问出了那个真正重要的问题，“你姐姐的变种能力，到底是什么？”

众人：“？！？！”

“当然是了, 她自己都说了。”

“如果她来看你，我们是不是就能见到她本人了？她是不是和节目里一样酷？”

“她真的不喜欢超人吗？我以为没人会不喜欢超人——”快银忍不住道。

“所以她真的是变种人！”有人惊叹。

“是的。”化妆师一边为她涂上口红，一边说道，“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我的变种能力是什么？”希尔达坐在化妆室的椅子上，看着镜子中完成了一半的妆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

希尔达：“……”

“她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我们学院上学？”

她整个人都要挪出椅子：“……就是一个采访视频，希尔达·沃克的。”

他们俩的对话，尤其是快银连珠炮一般的话语，吸引了周围同学们的注意。

【——我是变种人。】

大家忍不住朝他看去。

“是啊，我喜欢她。”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

“希尔达·沃克。”小淘气回答道。

“啊, 爱丽丝，”李千欢手中拿着一袋薯片，一边朝自己嘴里送了一片，一边扭头去看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爱丽丝·沃克，“她和你同姓啊。你们好像还都是哥谭人？真巧。”

他将进度条拉到最后那句，调大音量, 让周围的朋友们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希尔达那句斩钉截铁的自白。

“看什么，”快银有点结结巴巴，“……我就是超人的粉丝，不可以吗？”

化妆室内十分安静，其它参赛者和工作人员都默不作声，竖起耳朵想要听到希尔达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