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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怎么样一个答案，甚至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计划，他没有打算暴露什么东西，虽然这个疑虑一直存在。

“可以，”希尔达俯下｜身体，“只是，亲爱的，你这样，我反而更想知道答案了——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关注正义联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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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被风掀起的一小点窗帘缝隙，调皮晃动。希尔达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

“说定了。”他如此说道，滚烫的唇已经辗转落下，两人的位置逆转，狭窄的沙发不能容纳两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如果我和你想象中的布鲁斯·韦恩并不一样呢？”他问道。

“……也许，你爱上的只是一个幻觉，”他眼神闪烁，“一个不存在的幻想，真实的布鲁斯·韦恩和你想的完全不同。”布鲁斯最终还是给自己留有了余地，这句话完全可以有两种的解释：恋爱中的患得患失和不自信，又或者，隐藏在黑暗之中那个假面的秘密。

“只对我一个人特殊？”

布鲁斯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半阖的眼眸却微光浮动，他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假如有一天，我不是布鲁斯·韦恩了呢？”

希尔达在笑，好像觉得他蹙眉压抑自己的表情十分有趣：“——回哪？”

布鲁斯一顿，他撇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天呐——我真不想说。”

“我的身边。”他如此回答道，“……永远。”

脸颊之上，然后漫不经心抬眸，半是挑衅地注视着她：“不可以吗？”

一夜过后，即使是希尔达，也依旧感到了难得的疲倦。

“……那可不一定。”他移开视线，沉默了一会儿，“……正义联盟成立的时候，我去见了几个主要成员……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承认，”他吸了一口气，“超人是比我更完美。”

“你觉得我爱上的只是我幻想中的那个布鲁斯·韦恩？”希尔达反问，“不，我爱的是一个真实的人，你就在我面前，在我身下，有心跳，有温度，有一张英俊的脸，和一颗柔软的心。你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地球人。”

希尔达怔了一下：“什么意思？不是……布鲁斯·韦恩？”她失笑，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玩笑，“如果你不是布鲁斯·韦恩，还能是谁呢？如果你不是布鲁斯·韦恩，那么我的布鲁斯·韦恩又在哪里呢？”

布鲁斯的心重重一跳，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对着希尔达笑起来：“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你心中的独一无二。”

“只对你一个人特殊。”

呼吸逐渐沉重，布鲁斯一遍遍抚摸着希尔达的脊背，然后将她抱起来：“我们回去——”

希尔达有些不解：“什么？我不会嘲笑你的。”

“嗯？”

他微微睁开眼，迟疑地和希尔达对视了一会儿：“……你得发誓不会因为那个答案而嘲笑我。”

“你当然是。”

“我没有嘲笑你，”希尔达捧着他的脸，觉得眼前这个地球男人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她现在竟然能从这样一张英俊的脸上看出“可爱”来，“无论超人有多么的完美，我都不会对他感兴趣的。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布鲁斯·韦恩，而我只会喜欢布鲁斯·韦恩。”

“你说过你不会嘲笑我——”

希尔达一呆，她意识到了那个答案，一时间感到有些意外，下一刻，笑容却已经在她脸上挂起：“……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