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问题。”

负责人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如果你想要说的是这个, 我们并不在意。让无能狂怒的家伙们就在网上继续狂吠吧, 哥谭只欢迎真正有实力的人，假如更多的变种人愿意因为沃克小姐的宣传来到哥谭, 我相信这座城市会因为他们的加入发展得更好！”

——发展的更好？希尔达心想，谁发展的更好？哥谭变种人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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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事先说明两个问题。”她无动于衷, 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意思，好在负责人身经百战，他泰然自若地收回了手，假装无事发生。

“我不在乎钱，”她如此说道，“如果我想，我有很多种方式弄到钱，但身为一个哥谭人，想要为哥谭做点什么真的是太难了。旅游大使听起来倒是很不错……你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吧，如果他们不介意一些乱七八糟的意外情况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为哥谭做宣传介绍。”

温妮莎：“……”

虽然对这个真相感到十分无语, 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掉头就走的冲动，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社会人，希尔达还是选择暂且忽略这个事实, 等回韦恩庄园后再跟布鲁斯吐槽这件事。

——哎，这算什么，自己给自己打工？？

温妮莎：“……”

温妮莎神色一变，她完全没有想到希尔达会自揭其短, 于是插话补充道：“……但是凡事有利有弊, 更多的人只会对有勇气代表变种人的希尔达小姐抱有好感，而且，我认为——”

她有些词穷，身为一名公关人士，她最怕遇上这种完全跟着感觉走，丝毫不考虑理性和利益的家伙。

可是，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希尔达的男朋友不就是……

可是，想到希尔达是一个会去拯救别人生命的超级英雄，温妮莎又觉得这是情有可原的。

希尔达的眼睛却越听越亮：“我想要这个。”

“所以, ”负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希尔达伸出手, “合作愉快？沃克小姐。”

“好吧，”她叹了口气，“你先不要和他们联系，我先和他们谈一谈——那个金额实在少的过分，我可不相信这些官方部门，他们肯定吞掉了不少。”

“我们别无他求，说实话，我们都清楚哥谭的情况，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要求。”负责人如此说道，“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噢，”负责人对她眨了眨眼，并不吝啬在签订合约的最后关头透露一点真实的信息，“这你就要问问韦恩集团那位钱多的没处花的大少爷了。”

“……第一个问题，虽然我自己并不愿意承认,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我确实和变种人绑定在了一起。这可能会引发一部分人对我以及我宣传的哥谭产生反感。”希尔达如此说道。

第122章 地球之主

“……其实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即使这样，哥谭市还是要对城市进行宣传。”温妮莎按了按额头，实在忍不住吐槽道，“这完全就是往水里砸钱。”

虽然温妮莎对这件事本身保持着并不满意的态度，并且几度试图劝说希尔达放弃这注定有害无益的合作，但是显然事情却进展的异常顺利。或许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愿意为哥谭市代言的明星，官方的态度异常地热情，不仅马上提高了一些酬金（虽然依旧十分有限），而且承诺会充分尊重希尔达的意见，不对她进行过多的干涉和要求。

电光火石之间，温妮莎瞬间猜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抵这只是来自韦恩集团的一项资金支持项目，官方根本不在乎由谁代言或者代言结果怎么样，因为他们只想借此从韦恩集团那里骗钱。

“什么？”温妮莎愕然，“不，你听我说——”

“……天啊，”温妮莎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我建议您不要接这个，谁都知道哥谭犯罪率全美最高，游客意外死亡率也异常可观，接手它只会对你的名气和声誉造成损耗，而且我看了他们大致的酬劳……说是公益性质我也相信。”

做法，不过，她开始翻找关于哥谭的邀请：“……也有来自哥谭的邀约。不过，不是哥谭的企业，而是哥谭市政府，他们看中了您现在的热度和名气，希望能够邀请你成为哥谭的旅游大使，来对哥谭城市做宣传介绍……”

她扭过头，看向希尔达，果然，她的表情已经因为负责人的这句话而无声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