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颔首。

“你在想什么好事，”她轻声说道，“你还没有付出任何将布鲁斯还给我的许诺，就想空手套白狼让我放过你？”

“你说的对。”希尔达摸了摸下巴, 似乎赞同了他的说法, 然而看到她这个样子，蝙蝠侠却再度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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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尔达满不在乎，对着他摇了摇手指，“他是我和布鲁斯·韦恩的孩子。”

“我？”她装傻道, “我又怎么了？我现在很满意，毕竟你和布鲁斯最相似的部分已经完美的展现在我的面前了，不是吗？”

“我就是布鲁斯·韦恩！”他受不了地低吼。

希尔达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含义，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瞒着他的：“不是，早就有了，只是前几天达米安才真正出生。”

“我记得你说你渴了？”她歪头盯着他，“要喝水吗？”

她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披风应声从他身体滑落。

她的笑容在这一瞬间收敛。

“什么？”希尔达不解。

他僵住了：“你——”

“没什么。”他回答道，盯着她说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仍然是那个会开玩笑会调侃和挤兑蝙蝠侠的希尔达，但是当他说出这句话以后，她又一次变回了那个不正常的模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虽然他表面上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实际上依旧是震惊的，甚至于一时间失去平时基本的理性判断。

：“……达米安，他是我的孩子。”

“可你没有答应我。”她仍然介意之前他的闭口不谈——虽然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他就是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承诺，而她，不喜欢猜谜。

“那你当时——”他顿住了，因为他再次意识到，希尔达是一个外星人，可能不应该用地球常识来套用她的情况。

他恢复了平静, 声音依旧沙哑：“看够了吗？”

“没有。”希尔达朝他踱步走来，指尖落在他的喉咙上，“少说话, 你说话的嗓音不像他。”

随即，他绷着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对替身的态度就是把他和本尊最相似的地方遮挡上？”

蝙蝠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布鲁斯·韦恩的替身。

他黑着脸盯了她好一会儿：“……所以你觉得我们刚刚……”

蝙蝠侠：“……”他心情复杂, 又好气又好笑。

“刚刚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她打断了他的话，甚至撇开头嗤笑了一声。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希尔达有多么的……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他的思绪还是因为希尔达而混乱了几秒。

——上帝，那可只有短短的一周！但是他的确不能否认这种可能：希尔达是个外星人，谁知道外星人的生育周期是多久，也许就是只需要一周。可是一周时间里这孩子就已经长这么大了？天啊，这又是什么外星人特殊的生育情况吗？太离谱了——还是说希尔达的种族，出生就会迅速长大？

然而这种倍感折磨的感觉到达顶峰的时候, 蝙蝠侠反而近乎麻木的淡定了下来。

她睨着蝙蝠侠：“……蝙蝠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布鲁斯的替身而已。”

“但我觉得就是这个。”希尔达满不在乎，“现在你只能无条件的屈从于我。”

蝙蝠侠呼吸一顿：早就有了？这个“早”究竟指的有多早？是不是在他打算和她求婚的时候？又或者更早？早就有了，她还一直拉着他胡闹？他根本不知道——希尔达那段时间也没有任何明显的表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十分不高兴。室内的温度并不低, 但是此刻的蝙蝠侠由于刚才发生的种种刺激□□件已经变得不再神经迟钝, 无力感和羞耻感来回交织，在希尔达自上而下逡巡他身体的目光中达到了顶峰。

蝙蝠侠怎么都想不到，希尔达竟然会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第156章 地球之主

——你不是喜欢玩秘密身份，在我面前装成两个人吗？你不是不肯给任何承诺吗？那我就破罐子破摔，摁着你的头也要让你把这出戏演下去，直到你自己低头为止。

——真是经典的渣男语录。

“……你和布鲁斯·韦恩的孩子。”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接受了这个陈述方式，眼神落在希尔达的肚子上，“什么时候的事？你消失的那段时间？”

——……只要希尔达帮他摘下头盔。

蝙蝠侠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