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许你只是想要继承布鲁斯的遗产？”迪克不确定地说道，“韦恩集团之类的？如果是那个，倒对你的格斗水平没有什么要求。”

迪克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无辜道：“我错了，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之前的情况……不过你不允许就算了。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是带达米安去他房间。”然后试试看能不能从他这里套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也许你愿意聊聊这个，”迪克说道，他突然意识到达米安其实很好哄，于是半哄劝带着他准备离开蝙蝠洞——拜托，比起做达米安的陪练，他还是对八卦更感兴趣，“我们都很好奇你之前住在哪里，还有你母亲的事情，又或者，你愿意跟我们聊一聊之前蝙蝠侠被你母亲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还太小了，”迪克做了个休战的手势，中肯评价道，“虽然格斗动作很熟练，但是显然缺乏实战经验——显然，想要继承布鲁斯的……身份，你还差了一点。”

哪怕为了这个，他也会假装自己乐意继承蝙蝠侠的遗产。

……老天保佑，他还真的打不过达米安的妈妈。

达米安只能急匆匆收手，瞪着迪克：“你不仅侮辱了我，而且侮辱了我的母亲。”

可是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我错过了什么吗？”老管家端着盛着小甜品和咖啡的餐盘从电梯走出来，不确定地看着一片混乱的场景。

他埋下头，用电脑挡住了自己的唇角。

迪克眨了眨眼：“……或许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比如，我只是有点害怕你妈妈。”

达米安愤愤然爬了起来：“……你别太得意，格雷森，我只是轻敌了。”

杰森默默背过身去，他简直要怀疑迪克是故意的了。

哪怕他是布鲁斯·韦恩和希尔达·沃克的孩子。

……多有趣啊。

于是他也这么问了，满脸的不确定：“……达米安，你知道这只是小小的切磋吧？我想也许你并不会向家长告状？……呃，其实我能理解，毕竟你很小，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

迪克：“……噗。”——他没忍住，主要是因为达米安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尤其他还有着一张和布鲁斯高度相似的脸，就更好笑了。

“没有，阿福。”杰森一边忍笑一边去接管家手中的小甜品，随手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儿，“你来的刚刚好。”

达米安想要爆炸，他忍住了：“看来你想再和我战斗一场！”

迪克立刻对他怒目而视。

他被迪克摁倒在地的时候，显然备受打击，那个不敢置信的表情几乎逗地杰森想要狂笑起来。

达米安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我母亲确实很强。”

达米安的确超乎寻常的强，可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无论是力量还是体型，都注定不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更何况，迪克身经百战，是个战斗高手。

蝙蝠侠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群躁动不已的男孩们赶出他工作的地方：“住手！不要在蝙蝠洞打斗！”他并不在乎男孩子们打架，但是，不能打扰他的工作！

虽然他现在完全没有继承蝙蝠侠衣钵的打算，而且他猜迪克也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是，谁不乐意逗孩子呢？

达米安很快败下阵来。

蝙蝠侠摇了摇头，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提姆——这个已经通过自己的行动得到了他无声认可的男孩。

达米安攥紧了拳头，再度开启战斗——迪克早有防备，他游刃有余地闪开，躲在了老管家的身后。

杰森立刻跟上：“……我也去帮忙。”

明白为什么达米安明明莫名看他和迪克不爽，还硬要勉强维持假笑。

小男孩依旧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好像小甜饼也无法拯救他的灵魂。迪克咳嗽了两声，拍了一下他的背：“达米安？你哭了？”

“加油啊达米安，”他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拱火，“格雷森可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不打赢他，继承权根本不可能落到你手里。”

提姆同样在忍笑——他知道这或许不应该，但是达米安近乎天崩地裂的表情着实十分好笑。

杰森忍笑忍到神色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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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朝后瞥了一眼，极富警告意味：“迪克。”

他忍住了，只是“扑哧”了两声。

迪克看起来神情很真诚，但是达米安显然更加生气了，他的脸气的通红，几乎打算再度动手——迪克真怕他会像大街上那些熊孩子一样半晌憋出一句“我要告诉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