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骨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那么，关于之前绿灯侠带回来的那个消息——”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不情愿地承认道：“……没错。”

“所以结婚对象是希尔达么？”钢骨问道。

“布鲁斯·韦恩的婚礼会邀请我们这些人么？”超人问道，“好歹正义联盟也算是你和希尔达经费赞助过的组织。”

“你不能欺骗一个从不对你设防的人。”他说道，“她是我的母亲，无论如何，我会保护好她——我继承了你的智慧，我不会和你一起欺骗她。”

布鲁斯：“…………………………”

似乎把这句话等同于“事情已经得到解决”，钢骨松了口气：“所以是一场误会吗？”

所有人都朝他看来。

——如果是绿灯那个家伙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还不奇怪，怎么一向沉稳的超人都会瞎猜？更何况超人又不是没见过他和希尔达在一起的样子。他看起来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吗？

“我很高兴你能想到这些。”

钢骨：“……？”

“……”

——管住她不继续发动战争侵略宇宙？该说什么？蝙蝠侠拯救世界？

说实话, 的确很难想象蝙蝠侠穿上白色西装的模样，但是, 如果是布鲁斯·韦恩的话……

蝙蝠侠：“……”

黑暗骑士：“不是, 就是她。”

“别大惊小怪, 哈尔。”闪电侠按下绿灯侠，“他又不会带着蝙蝠面具去结婚！”

“我晚上说那些话，不是为了指责她或者指责别的什么人。”小男孩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为你做过什么。”

超人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虽然我这么问不太合适，但是婚姻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勉为其难的因素, 对吗？”

布鲁斯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他侧过脸，想要看看自己的儿子，他知道达米安有着一张和他相仿的面容，可是他现在还是想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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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祝你们幸福，B。”超人眨了眨眼, 对他说道。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夜巡呢，”达米安的声音再度响起，充满不解、焦灼和恳切，“父亲，你不走，我真的睡不着。”

米安。”布鲁斯在一片黑暗中轻声说道。

……并且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嫌弃。

今晚的夜色深沉，布鲁斯听着达米安的话，心却如同被月光浸染了一般温柔：“我不会的，达米安。”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淡定！？”他不可思议地问，“蝙蝠侠！是蝙蝠侠要结婚了！不是超人也不是神奇女侠, 而是整天板着脸工作狂一样的的联盟顾问——难道你们能想象出蝙蝠侠穿结婚礼服的模样吗？”

“……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父亲。”

“是的。”他承诺道，“不仅是我和希尔达，还有你，达米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蝙蝠侠明白他的意思，他忍不住嫌弃地看了一眼超人：“……”

蝙蝠侠就要结婚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那些就是事实。”达米安抿了抿嘴唇，“我其实并不在意，因为我知道母亲的想法总是变幻不定，也许她最初的目的的确是那个，但后来她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她把我当成她的继承人。”

现在整个正义联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消息接受良好, 至少新加入不久的绿灯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秒，就忍不住喷出了口中所有的咖啡。

“我问过她了。”黑暗骑士淡淡回答道。

“那是个意外, ”联盟顾问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根本无需忧虑, “以后我会管住她的。”

会议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蝙蝠侠整理好剩下的材料，刚刚起身，就迎上了超人的目光：“？”

其他人纷纷反映过来, 开始送上自己的祝福。

“……”达米安陷入了沉默。

第168章 地球之主

“看来是我乱想了。也是，你们本来就已经订婚了。”超人得到蝙蝠侠的这个回应，微微舒了一口气，半开玩笑道，“所以计划A真的挺有用，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