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希尔达突然想到了能够满足达米安要求的“宠物”。

“最好独一无二？”

当她揉着眼睛走到客厅时，连布鲁斯都已经吃完了早中餐，去蝙蝠洞工作了。

布鲁西眨了眨蓝色的眼眸，慢条斯理道：“……也许，拆我的生日礼物？”

“是的，能力强大最好。”

“你觉不觉得，”希尔达绞尽脑汁，力图委婉，“韦恩庄园有一点……空旷？”

想了想，他眼神坚定的补充道：“就算它不是，我们也可以当它是。”

达米安：“？”

希尔达若有所思：“听起来你比较喜欢幼崽。”

“达米安……”希尔达斟酌着用词，想要尽量委婉地从达米安那里获取点有用的信息。

她不放弃：“但是迪克他们经常不在家里，你会不会觉得有时候有点无聊？”

“唔……布鲁斯？”她声音有点古怪，抓住了布鲁斯的一只手，“你在做什么？”

他疑惑地看着达米安，得到了对方漫不经心又含着几分炫耀的眼神：“知道吗，不久之后我就会得到一只神奇动物，作为生日礼物。”

“其它的呢？”她接着问道，“比如猫猫狗狗之类的？”

从另一个房间走过来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咖啡的提姆：“……？”

达米安：“我喜欢。”

这会儿轮到希尔达满脸问号了。

只留下达米安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听起来不错。”布鲁斯声线低沉，在月光下吻了吻她的额角。

达米安当然不会傻到听不出希尔达的话背后的含义：她肯定是打算送他宠物作为礼物，至于送礼物的原因？昨天可是父亲的生日，这有什么不好猜的。

达米安慢慢蹙眉，目露抗拒，不情愿地道：“父亲又要收|养孩子了？”

希尔达：“……”

*

正巧达米安也在，他坐在沙发上，正在吃甜点。

“不，那就是龙。”达米安回答道，他确定无疑，如果一样东西看起来像龙，听起来像龙，喷起火来也像龙，那么它毫无疑问就是龙。

达米安：“什么事？母亲？”

“那不是龙，”希尔达始终想不通达米安为什么会喷火的大蜥蜴感兴趣，“那是特里克星人。”

第二天的希尔达起的格外晚。

希尔达站起来，在他的视线中朝客厅继续走去，就像是真的只是临时起意，问了那么一个问题。

“没有这么一回事。”她否认道，觉得自己委实不适合绕圈子说话，“好吧，其实我想问，如果我打算再在家里养一只宠物——”

达米安十分失望：“……那算了。”

——他发誓他并没有任何小心眼的意思。

他满脸迷惑，但还是坦诚道：“我觉得没有，我们家人很多。”

“龙！”达米安眼前一亮，“母亲！我想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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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希尔达走向餐厅的路线突然一歪，歪到了沙发旁，挤在达米安的身边坐下。

希尔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久之前，因为有其它外星种族挑衅，她曾带着达米安去自己外星领地逛了一圈，然后让达米安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外形酷似地球上“龙”的模样的外星种族。

“当然，”他开始给母亲传授经验，“幼崽比较容易培养感情，也比较容易训练。”

但是她还是要确认一下：“你真的喜欢亲手养大？这可不是一件轻松事。”

“这都得感谢你，布鲁斯。”希尔达说道，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我明天就去试试看……现在我们睡觉吧。”

“……不行，”她头皮发麻，“我是不会允许你在韦恩庄园养一个外星人的，那很奇怪，达米安。”

“……”

“不，家里已经有猫和狗了，我现在只想养那些特别的宠物，最好是比较神奇的动物，”达米安说道，“它们能带给我一些特别的体验。我会好好养我的宠物，把它们训练为合格的——属于未来蝙蝠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