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辛徳维雅便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不明所以的维尔娜独自站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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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们能赢得这场战争？”

“……”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战斗就一直发生在我身边。不管是个人的争斗还是庞大的战争，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它已经占去了我生命中绝大多数的时间。维尔娜，我想，你个玛露娜两人正在步上我的后尘。”

现在并不是那种用几个冠冕堂皇的词汇就能糊弄过去的情况，必须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尽管维尔娜感觉内心里像是有一个小鼓一样在“砰砰砰”地敲着停不下来，但是她明白现在非说不可。

“维尔娜，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把上战场的任务都交给玛露娜，而让你一直留在城堡里吗？”

“我想现在我们的状况很糟糕，应该尽早结束战争才行。”

辛徳维雅加重了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训斥一样，不过维尔娜却没有退缩，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嗯……是的。有您这么强大的领导者领导着我们，在战场上根本不用惧怕敌人。而且……玛露娜她也说过会拼命战斗为我们夺得胜利的，所以最后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辛徳维雅停在了维尔娜的身旁，严厉的语气和从她身体中散发出的气息让维尔娜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有些不够流畅的语调中透露出维尔娜的不自信。

维尔娜低下了头，也许在犹豫着是否应该承认这个观点。

“胜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不是的。现在只是在让战争继续而已，每出征一次都会有同伴失去性命，但是她们的死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战争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爆发，然后又会有人死去。我并不是对敌人怜悯，只是那样的死亡没有任何意义，要让战争结束就不能让现在这样的状况再继续下去。”

“这场战争是我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场，连敌人都已经换了一代又一代，不仅是这样，连我们的人数也在不停地减少，然而现在还没有结束的迹象。维尔娜，你是怎么想的？”

“现在不是！战争是不能创造未来的，只有和平，才能创造未来。”

辛徳维雅转过身来，看着维尔娜的眼睛。与她对视上的那一刻，维尔娜感觉心里一冷。

“只要夺得了魔法石就不会那样。”

辛徳维雅把双手背在后背在房间里踱步起来，接着说道：

“师父，因为有您的悉心培养我们才能成长的今天，能够和您并肩作战是我们的荣耀，我们是这样认为的。玛露娜更是，比任何人都要尊敬您，我们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们现在就在创造未来……”

“但是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的人数已经少了很多，连物资也在持续地消耗，我们已经承受不住再多的战争了。我们终有一天会像失去家园的吸血鬼一样一无所有的！”

“你跟我来。”

“我们现在就在这么做。”

“但是那将会让很多人失去生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现在投降，那么我们曾经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这次换辛徳维雅沉默，并不是找不到话去反驳，而是在考虑究竟还有没有反驳的必要。看着维尔娜的眼睛，辛徳维雅只从里面发现了坚定的信念和好不退缩的勇气。

“那你想要怎么办？”

“那并不值得，我想要属于我们魔灵的未来，而不是属于魔法石的未来。我希望我的同伴们能快乐、平安地生活的未来，而不是让她们用性命和鲜血去换来的。”

“嗯，也许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你要我们投降？”

“的确，这场战争经历的时间太长了，也消耗了非常多的人和物资。如今吸血鬼和精灵都已经退出了战斗，只剩下我们和人类还在互相争斗，如果要打持久战的话我想我们是占优势的，毕竟人类的寿命很短，我们的战斗力比他们充足。”

“嗯。”

过了半晌，辛徳维雅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在战场上，玛露娜和我一样，不顾一切地攻击着敌人，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敌人都不放过，在她受伤丢掉性命的敌人不计其数。但是你不同，你不主动地攻击别人，都是等着敌人来攻击你之后再反击。你把自己的力量都用在保护别人身上，不止是我们的同伴，甚至还有敌人。但是最初你并不是这样的，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你并没有对任何敌人露出怜悯之心，为什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