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很快就拿到了球。

大皇子当着圣人的面怂得一批，转过身却对着两个弟弟呲牙咧嘴，“眼皮子浅的东西，不嫌丢人！”

人群乌拉一下拥上去，将大皇子团团围住。

李玺敲了下锣，“快开始吧，我迫不及待想把小马王牵回家了！”

他虚握成拳，咳嗽两声，对着空气说：“去安排。”

突然被点名，魏禹不见丝毫愣怔，就像时刻准备着一般，躬身执手，“圣人过誉了，臣等还输着一球。”

二皇子学着他的样子：“呵……呵？”

先行谢过皇伯父。”

李玺翘起嘴角，“既然圣人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太客气岂不赔了？呐，我就直说了，等我赢了，就要圣人御苑里那匹小马王。”

大皇子的母亲窦氏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

杨兮兮暗中跟踪而来，看到对方，难掩惊讶。

顷刻间，骏马发疯，前蹄高扬。

与此同时，柴阳策马而至，钩住大皇子的衣襟，将他拖到了马背上。

一声“呵呵”比一万句粗话都有力，气得大皇子脸红脖子粗。

不对啊，人已经摔出去了，球也丢了，还诈什么诈？

“我要那把龙骨弓……”二皇子蜷着高大的身子躲在李玺身后，怂叽叽举手。

李鸿朗笑一声，隔空点了点李玺，“你姐可比你要脸多了。”

再开锣，战况变得异常激烈。

李玺也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往那边冲——就算他再讨厌大皇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于非命！

疯马吃痛，本能地往旁边侧身。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还有我的龙骨弓！”二皇子摩拳擦掌。

这人她认识，正是福王府的马夫，签了死契的，全家老小都在福王府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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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玺瞧出苗头，主动退居二线，不再与他争锋。

全场哗然。

这下，李玺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不远处，杨淮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李鸿噙着笑道：“先赢了再说罢，你们以为朕的大理寺少卿是吃素的？”

有人比他更快。

不卑不亢，无可挑剔。

杨兮兮眼中浮出一丝快意。

李玺拽起二皇子，嘻嘻哈哈地跑走了。

杨淮居然能买通他？

眼瞅着就要进球，突然，大皇子的马惊厥而起，将他远远地甩了下去。

他擅长的打法和魏禹先前那招差不多，侧身勾球，快打短攻。这样一来就需要身体倾向一侧，借助马鞍维持平衡。

李玺眨了眨眼，大皇子这是要学他，来一招“兵不厌诈”？

树后传出一声“喏”，继而闪出一个仆役打扮的中年人，扎着脑袋匆匆离开。

马蹄之下，正是大皇子的头！

千钧一发之际，魏禹猛地掷出球杆，精准地打在马腿上。

李玺：“呵呵。”

圣人在场，急于表现的人着实不少，尤其是大皇子。他太看重输赢了，打得眼睛都红了。

“咣——”

圣人大惊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