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可以不疼你。”

“谁叫您这位大理寺少卿生得如此俊俏, 让我情不自禁呢！”他偏头瞧了瞧魏禹，故意拿话臊他。

倒是李鸿，气得一拳砸在龙案上。

姜德安体察到圣意，迈着小碎步跑过去，搀扶李玺，“王爷这是做什么？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大朝会，不必行如此大礼。”

——那个“娶”字，实在不想用在自己的得意门生身上。

李玺觉得自己可伟大了。

倘若魏禹不同意，没关系，罢官定罪就好，理由都是现成的——擅闯瑞王府，打伤瑞王护卫，重则处斩，轻则流放。

说到底，是他自己宠坏的，骂谁去？

魏禹的恩师，龙阁宰辅、大理寺卿郑权，忙站出来打圆场：“敢问福王，您同魏少卿皆为男子，不知为何要……要与他成亲？”

来了，来了，终究是来了。

咳、咳咳！

习惯性地抠着腰带上的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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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玺摇了摇头，并未起身，“臣恳请圣人，不要将三姐姐嫁给魏少卿，也不要听信谗言，毁了魏少卿的前程。”

李玺想破了脑壳，才想到现在的法子。

他知道，瑞王府的那场冲突背后的真相之所以还没传扬出去，并非大皇子本事大、捂得严，而是圣人不让它往外传。

李鸿瞧着这只沾沾自喜的小金虫，终究没舍得骂上一句。

所以，即使圣人再疼爱他、太后再护着他，都不会把真相血淋淋地揭开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只能去捏软柿子。

这样一来，最直接、最说得过去的解决方式就是牺牲李木槿，坐实第二种流言。

魏禹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噙着笑。

李玺小王爷又又又一次朝魏少卿丢了一波大眼飞刀，剑袋中的小尖棍也蠢蠢欲动。

李玺厚脸皮道：“伯父呀, 您还是再疼我一回吧,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总之，牺牲他一个，拯救千万人。

李玺一咬牙，一闭眼，背书似的喊出想了一路的借口：“满长安的人都知道，我心仪于他，还霸王硬上弓，强迫他发生了肌肤之亲，自然要对他负责。”

魏禹能继续当他的官，种他的樱桃树，为黄河两岸的百姓谋生计，做对大业真正有用的人。

李玺吓得一缩脖子, 暗搓搓往二皇子身后躲。二皇子比他还怂，缩着高壮的身子，快团成球了。

至于魏禹怎么想……

若让世人知道，大皇子竟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谋害堂兄弟，恐怕李氏祖孙三代都要被他连累得遗臭万年。

只有他认下和魏禹的“私情”，把他拉到福王府的大船上，不仅可以择出李木槿，还能用“福王妃”的身份救魏禹一命。

李鸿盯着李玺，目光中暗含警告：“册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鸿沉下脸：“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李玺紧张了。

李鸿下意识欠起身，要去扶他。

这样做，一方面是顾虑他的名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住大皇子，或者说，保住皇家的颜面。

他连他的清白都毁了，还敢有意见？

大概犹豫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他突然撩起衣摆，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以头顿地，行叩拜大礼。

“知道……吧？”李玺略怂。

一众爷爷辈的老臣，登时臊得面红耳赤。

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让人看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