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蓝蓝哼了声，一脸傲然，“管他们接受不接受，若天天为着别人的眼光活着，那还不如不活。”

***

李玺连忙给她使眼色，外人还在呢！

调查的重点放在郑、崔两家。

“我从小就有，你眼瞎罢了。”柴蓝蓝借机讽刺。

李木槿调侃：“赶紧成亲，反正你喜欢他他喜欢你，省得偷偷摸摸不舒坦。”

他磕破一层皮都能唧唧哇哇鬼叫大半天，魏禹胳膊都断了还能忍着一声不吭，不仅被关了小黑屋，还端着碗喂他吃药。

李玺翘起嘴角，“你不换也得换了，我这辈子是不会放开他了。”

对待同一个阵营的小伙伴，李玺向来是宽容的，怼人的心没那么强，也就是翻翻旧事、戳戳她痛脚的程度，“我要真和书昀兄成了亲，你可别哭。”

柴蓝蓝翻了个白眼，“整个学宫的人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再三确认圣人的情绪还算稳定，不会一怒之下砍人脑袋，李玺这才舍得把人放走。

李木槿和柴蓝蓝进来，看到的就是小福王眼泪汪汪的模样。

眼圈渐渐泛红。

柴蓝蓝切了一声，故作不屑：“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赶明儿姐姐就换个比他更好的。”

怀疑的种子渐渐生根发芽，愈加壮大。

总之就是既心疼又感动。

李玺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即使郑氏姐弟掩饰得很好，还是被魏禹看出了异样。

御医正笑眯眯道：“王爷也别怪魏少卿，他这胳膊就是接您的时候断的。魏少卿若是不去接，断的就是王爷了。”

他需要确认李玺的身世，这关系到接下来他的选择。

是心疼的。

飞龙卫也撤了。

他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魏禹，往后余生，他要和他一起过。

一直说到飞龙卫前来要人——太后的懿旨下来了，圣人要交待夫子们一些话，魏禹也得过去。

他是无所谓，主要是顾及魏禹的名声。

有些事官家查不出来，三教九流行事反倒方便，掏粪的，卖水的，浆洗的，总会知道一些零碎的信息，拼起来就是真相。

像个小管家公。

当着魏禹的面，李玺插科打诨撒小娇，人一走情绪就绷不住了，差点哭出来。

他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郑嘉柔为何匆匆嫁给了崔沅，还刚好是圣人离京的那一年。

小金虫虫不耍赖了，也不央着魏少卿喂药了，自己乖乖喝完，又腻在他身边嘀嘀咕咕嘱咐了好久，连几时吃饭、吃些什么都规定好了。

万一把人吓跑了也没关系，再追回来就是了。

他把这些年埋在市井中的关系网一层层调动起来，悄悄地查。

李玺挑眉，“看不出来啊，柴表姐还有这样的心胸。”

李玺没心思跑了，他需要静静。

李玺摇摇头，郑重道：“起哄和真知道不一样，我不信整个学宫的人都能接受男子喜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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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玺和郑氏姐弟有何关系……

如果不是看在老人家年纪大需要尊敬的份上，恼羞成怒的小福王就要把人踹出去了。

他想好了，等这件事过去就向魏禹提亲，不是上次花里胡哨瞎搞怪的那种，是正式的，郑重的，让他看到自己的心意，而不是福王的身份，更不是政局权谋。

李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