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已经猜到了，当初，胡姬就是打算用仆固明月的孩子换给杨氏，只是，后来被圣人截了胡。

胡姬的女儿？

仆固鸦羽瞳孔一缩，颤声道：“明月姐姐的孩子……是不是已经被圣人杀了？”

夫妻二人双双一怔。

再多的，就不方便说了。

魏禹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福王！”

魏禹郑重道：“这个期限也许是一两年，也许是七八年，也许更久。不仅需要你们的同意，还需要蛛蛛同意。”

魏禹继续摇头，“你们已经见过福王了。你们觉得，他像是心思深沉的人吗？”

——后面这句，魏禹没说。

“请讲。”

“我想把你们藏起来，在大局安稳之前，不让任何势力找到。”

“没有，他还活着。”

“为了福王。”魏禹坦诚道，“想必二位比我清楚，蛛蛛的身世和福王息息相关，我不希望她被人利用，损害到福王。”

其实，还有胡娇。如果不是李玺，胡娇早在六岁那年，就已经冻死在冰湖里了。

“我愿意保守秘密，我、我想见见他……他还好吗？”仆固鸦羽含泪道。

魏禹摇摇头，“不，她有其他的目的。可以保证的是，她同样不想伤害蛛蛛，包括你们，不然也不会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契苾纳木软下态度，恭敬道：“请魏少卿帮我们找到小公主，哪怕只是一些线索，铁勒一族必会感激不尽。”

“让你来的人和你是同样的想法吗？”

“那他是……”

契苾纳木锁着眉头，沉声问：“那个人是不是福王？”

魏禹再次摇头，“你们以为，大业圣人那么好糊弄吗？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执掌皇城令？”

当初，是李玺从一群小孩子里挑中了最小最瘦的无花果，让无花果做了他的小伴当，如亲人般待他。

魏禹道：“你若愿意，改日我可以带他过来，前提是，你们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夫妻二人交接了一个眼神，表情同样郑重：“我们会跟蛛蛛说。但是，有一个要求，不，是请求。”

仆固鸦羽和契苾纳木对视一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仆固鸦羽闻言，对着猎宫的方向行了一个极高的礼节，为李玺祈福。

契苾纳木一笑，“魏少卿消息不大灵通啊，蛛蛛是汉人，和我们的公主没有关系，是定王的另一个女儿。”

“……不是蛛蛛？”他玩了个心眼。

“是李家人。”

仆固鸦羽捏着胸前的宝石项圈，望着半空，热泪滚滚，“明月姐姐，你听到了吗？你的孩子还活着，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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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禹一怔，小公主？

契苾纳木揽了揽妻子，右手搭在肩上，冲魏禹低了低头，“魏少卿，多谢了。”

仆固鸦羽激动道：“是……是上次和你一同来的那位少年郎？他、他就是明月姐姐的孩子？”

“非常好，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契苾纳木问：“魏少卿想让我们做什么？托你来的那个人，想让我们做什么？”

不然，无花果就会被送去做太监。

想到无花果带着熊熊子满山乱蹿、大口吃肉的模样，魏禹不由笑了。

而那个孩子，就是无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