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喝酒。

一个时辰不到，家里就乱了套。

回去之后一刻不敢停，按照太后教的，把家里所有的女子，从夫人到仆妇，包括后院的母马、母羊、母猫，一个不剩地带去了京郊别庄。

这么一大家子，从主子到仆役，但凡是个男人，就没一个能干实事的。

成烂黄瓜！”

这还不是最惨的。

窦老夫人看着他的脸，猛然惊醒。

一气之下扯破了袖子，没人补。

继而又很快安慰自己：“不，不可能，就算圣人想灭窦家满门，宗室也不会同意。”

女人不玩了，这种渣男撑起的天，说塌就塌了。

两岁大的小男娃拉了满裤子屎，没人收拾。

一院子男人，就着冷水吃炊饼，还要被坊间的婶子大娘们扯着嗓子嘲笑。

吃得多。

“疯了，真是疯了……”窦老夫人一不留神，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结果，真就有这么一天。

窦老夫人一路被御医掐着人中，连滚带爬地回了窦家。

好不容易摸到钱串，出门就被人诓，原本一串钱就能买满满一篮子的炊饼，窦家郎君愣是被人当成冤大头宰了。

二不顺心非打即骂。

他们最擅长什么？

一不顺心摆脸色。

“是啊。”魏禹调弄着馅料，唇边溢着浅笑。

李玺又撞了撞他, “这种时候, 你就该说‘还不是因为心疼你’。”

窦家男人的惨状很快传到李玺耳朵里,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说荤话。

李玺还在卖力表演，“祖母吗，其实窦家人会不会砍黄瓜我并不在意，我就是不想看到祖母难过啊！圣人还说了，解决完窦家，就让您去给先帝守皇陵，再不许回长安！”

是了，是了，圣人不是太后亲生的，他才不会顾及太后的颜面！

李玺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至于那些被砍的烂黄瓜……定然是拼不起来了。”

第114章 都很好

李玺撞撞魏禹的肩——他自己的肩膀是撞不到的，只能用头，“不是说让我‘学会妥协’‘学会接受’吗, 你又去忙活什么？”

“还真不是。”李玺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讥讽道，“老夫人莫不是忘了，圣人的生母姓阿史那，不是窦。”

三五个男伴当齐上阵，给小郎君裹上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布，还没松口气，又尿了……

窦老夫人失态惊叫：“怎么可能？窦氏可是他的母族！”

没有掌家理账的娘子们，男人想买吃买穿都不知道去哪儿支钱。

没人烧热水，茶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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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一下，不是所有男人，而是像窦氏这样早已腐朽不堪的门阀中，靠着祖上的功绩耍惯了威风的男人。

厨娘走了，饭没得吃。

谈女人。

“知道什么叫疯了吗？就是谁也拦不住，先杀了再说。等到清醒过来下个罪己诏，补偿窦家孤儿寡母一些银钱，也就完了。”

最惨的是没人洗衣裳，没人给梳头，墨汁洒了没人收拾，书画散了没人整理，房中的恭桶没人倒……

还有，标榜男人养家多辛苦，自己呼风唤雨多牛叉。无时无刻不让女人知道，男人是天，得顺着。

偌大的窦氏宅院，只剩了一帮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