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能行？”国子祭酒失声道。

“秦玉啊，你多大了？家住哪里？可订了亲？”

柴驸马捋着胡子笑眯眯：“这般伶牙俐齿的孙女，你想要，有吗？”

“你是娘子！”

“做不做官暂且不论，我倒觉得这场科举柴表姐可以考。不光表姐，学宫的小娘子们都可以考一考，省得我日日发愁了。”

李鸿根本不想接他的话。

柴蓝蓝趁机道：“那便让我应试又如何？”

嗯，脸很白，腰很细，五官生得俊秀，衣品也不错，难得的是脾气温和，说话慢声细语，哪儿哪儿都合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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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神情呆愣，懂、懂什么？

“甚好甚好！”李木槿指了指柴蓝蓝的背影，“记住喽，那个笑得很好看的小娘子姓柴，是晋阳公主府的，也没订亲，懂？”

看到柴蓝蓝，李鸿挑了挑眉，“又是小宝的主意？”

看着李木槿高挑的背影，不禁红了脸。

李鸿捏了捏拳。

李鸿转而问李玺，“你说呢？”

她凭借良好的口才和自小熏陶出来的政治远见，一路过关斩将，辩倒十余名学子，毫无争议地拿到了面圣名额。

国子祭酒：“……”

“为何不行？”柴蓝蓝傲然道，“祭酒也看到了，学生今日凭实力拿到了面圣铭牌，为何没有资格参加科举？”

不能“养鱼”，就做个红娘吧！

李玺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圣人要不看我，能数得这么清楚？您也不怎么乖。”

国子祭酒吹胡子瞪眼，“当然不是，我太学学子不知凡几，你才遇见了几个？年轻人不要说大话！”

柴蓝蓝丝毫不知，好姐妹忍痛割爱，把好不容易相中的郎君让给了自己。

秦玉呆呆点头。

“懂了就好，等你哦！”李木槿打了个响指。

李鸿和诸位大臣坐在自雨亭，接见胜出的学子。

当真应了李木槿那句话——

凡是围观过柴蓝蓝辩论的学子，这辈子都对聪明又好看的女子产生了心理阴影。

“短短两刻钟，扭了三次腰，动了四次腿，吃了十颗核桃，也叫乖？”

柴蓝蓝殷切地看向李鸿，“求圣人恩准。”

输了。

国子祭酒一噎，愤愤地瞪向柴驸马，“这般伶牙俐齿的孙女，也不说管管。”

柴蓝蓝跪到李鸿面前，郑重道：“太子殿下所料不错，臣女今日正是来求圣人，允许女子和男子一样参加科举，有才能者选官任职。”

李玺差点被核桃噎到，“您的儿子乖乖在这儿坐着呢！”

秦玉下意识道：“年方二十，长安人士，功名不就，不敢成家。”

“是啊，柴表姐为何参加诗会，难不成也想考科举？”

唉，姐妹夫，不可戏。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心存感激。

魏禹抿着笑，给岳父大人递台阶：“柴娘子凭着实力拿到面圣名额，想来有所诉求。”

她的心里只有事业。

李玺从魏少卿掌心捡出核桃仁，又塞了颗完好的让他捏，边吃边说：

顿时觉得自己好伟大。

“那又如何？难不成您是怕我把太学生比下去吗？”

他不给面子，小福王给呀！

潇洒地走了。李木槿笑眯眯凑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秦玉。

不能打儿子，媳妇会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能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