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都吃进嘴里了！

下场之前就说好了，允许她们考试，不挤占其余考生的名额，更不会给她们派官。

前十名没有变化，倒是后面，有十余名寒门学子文章写得大胆又犀利，李鸿当场给他们派了官，让他们去地方上发光发热。

老父亲复杂的目光落到糟心儿子身上。

萧三郎挤了挤眼，道：“也没说，只说了‘东宫属官职责为规谏太子言行、助其领悟为君之道，非品学兼优者不能胜任，其任免升贬，当以太子意愿为先’。”

个咬笔杆的臭小子！

不用他开口，自有人反对：“太子殿下府中若缺女官，大可由皇后娘娘擢选。然，东宫属官为三省核定、吏部录名的正经职官，怎可由女子担任？”

柴蓝蓝怔怔地看着李玺，眼底的激动遮掩不住。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李玺说的那句“徐徐图之”。上次，他不是妥协了，而是成长了。

最后是柴蓝蓝、崔兰心和王荣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准了。”李鸿淡声道。

那么，她也不会。

李玺朝他抛了个媚眼，又把萧三郎拎出来，“吏部考评上说了吗？”

老臣们心头一梗。

柴蓝蓝跪于殿前，不再浑身带刺，而是平静且坚定地请命：“臣女愿有职无俸，不入吏部册，求圣人恩准。”

李玺嘴一咧，小白牙一露，“悄悄”道：“那咱们私下说，好不好，阿爷？”

他心爱的女子，也曾才德冠长安，却被闺阁所拘，不能一展所长；他将来的女儿，亦可能陷入相似的境地，他希望，世人能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李玺欢欢喜喜跳出来，“我不用做官，我想要和书——”

就知道这小子今日会搞事情，防住了前头，没防住后头。

“太子殿下，不可呀！”众臣极力反对。

李鸿嘴角一抽。

一声甜甜腻腻的“阿爷”，叫李鸿生生捂住胸口，事先背好的《骂儿子好词好句好段》顿时忘光了。

李玺下巴一扬，细白的指头弯向自己，“听到没？当、以、太、子——也就是我——意愿为先，意思就是，我想让谁做就让谁做，不管‘它’是郎君还是娘子。”

前十名，除李玺和柴蓝蓝外，悉数归入翰林院。静心学上几年，将来必是前程锦绣。

突然又莫名悲凉。

威胁！

吃果果的威胁！

对此，小娘子们心里清楚，虽不甘心，却不得不认命。

意外的，李玺站了出来，“啊，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属官还缺三个，臭、不是，父亲，不如将她们派去东宫吧！”

魏少卿微笑配合：“回殿下，不曾。”

就连柴蓝蓝都没说什么，接过赏赐，恭顺地退回学子之中。

谁叫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呢？

“你若说出来，这辈子都别想要了。”一国之君放弃稳重，明目张胆地威胁。

大业朝第一场殿试，就在老父亲欣喜又悲凉的心情中结束了。

“哪条律法规定不可由女子担任？魏少卿，《大业律》上可有写到？”太子殿下眼睛一眯，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业的未来，怎么放心交到这么个烦人精手里。

他从未妥协。

“为何不可？”李玺敛起笑意，“是她们品性不端，还是她们才学不佳？抑或七老八十，脑袋糊涂，不适合做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