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是什么样子的？”

唇间传来杏花糕的触感，颜姬下意识的张嘴咬开，却不妨触及另一个人温热的唇瓣，气息在两人脸间悄悄溜走，萤萤红了脸，飞快的把脸埋在腿间，企图做一只浮水的小鸭子。

“只剩最后一块了！”

萤萤也皱眉，术法高强之人倒是好说，瑶姬不就是现成的施法之人嘛，只是颜姬□□凡胎，不是灵体，就有些难办了，显然娅姬也考虑到这点。

“一人一半姐姐，我们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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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弯了眼睛，萤萤的苹果肌都凝成苹果：

“还有什么？”

颜姬摇头：“我已经很饱了，你吃吧！”

“哪有这种法术？”

“确有换眼之术，只是需术法极强之人才行，还有……”

萤萤下定了某种决心：

“怎么啦？”

颜姬继续舞者剑花，没有理会这个萤萤耍赖，于是萤萤干脆就坐在台阶下，遥遥望着剑花闪烁，时不时还叫个好。

颜姬无奈，笑意悄悄浮现，问道：

顷刻，萤萤似乎想起什么来，放下手，抬起头看着颜姬，认真道：

“我才没有耍赖，姐姐，你去练吧，不用管“”

“好吃”

萤萤说明来意，娅姬略微思考了一会，起身进去书房。萤萤站在大厅了等待，四处打量起来，和颜姬室内不同，娅姬住的这件小院要比颜姬住的略微大些，室内装饰也略多一些，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颜姬精致，毕竟颜姬出身世家，虽然都作为护法，但也有贫贱之分。

娅姬眉头皱的更深，连旁边小弟子递过来的茶都被推到一边：

“过午不食”

“嗯，一人一半，姐姐，你可以看见我了！”

第二天早起时，萤萤说干就干，吃了早饭，修行了早课便急匆匆跑去娅姬那里，娅姬早课修完，正在联系灵决，见萤萤来，一个传送闪身来到她面前，吓了萤萤一跳。

从小芝院子里拿了些杏花糕回来，用手帕包好，藏在袖子里，萤萤乐呵呵的跑回去，上台阶气喘吁吁，隔着老远向颜姬喊道：

半盏茶的功夫，娅姬转身出来，带着古籍坐下，皱着眉点头道：

“一人一半，姐姐，我把眼睛分一只给你，你就可以看到了！”

萤萤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用最简单的词语赞扬小芝的手艺。两人一边聊一边笑，不知不觉，手里的糕点剩下最后一块，萤萤笑道：

“你怎么这样赖！”

颜姬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便问道：

萤萤下定决心将刚刚事情全忘掉，全然不已经不晓得明明是自己先挑起来的，只是一味的捂着耳朵

“换眼之人需是灵体”

“我不听我不听不听”

萤萤：“我们去问娅姬！她书读的多！”

颜姬没有听萤萤的话，收剑入鞘，走下半山阶梯，默默坐在萤萤旁边，本来看向远方夕阳的脸忽然侧过来问道：

萤萤翻出来杏花糕递到颜姬嘴边，颜姬摇了摇头，手推了推：

间切磋，可以说是颜姬唯一一件每年都期待的事情，并不在输赢，而是只有这时候，才觉得世间与自己有那么一丝的联系。

颜姬无法，只好接过来，闻起来很像是杏花，试探的放进嘴边，一点清香化进口中。

“姐姐，闪送符借我一张，我走不动了！”

颜姬仔细回味着刚刚的触感，温软，心间不由得多跳了几下，嘴角也不自知的弯起，打趣道：

下午萤萤的思绪全在换眼需灵体这件事上，学起来自然漏洞百出，出剑之时，一个不慎，差点用力过度，戳到前面的小芝。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长老们的眼睛，剑术课刚结束，还没等萤萤溜去找瑶姬，武同便站在台上指着萤萤，传音道：

在娅姬处短短逗留了一会，萤萤就施礼告辞，午饭后，州同长老要亲自过来教授小弟子们入门一些防身剑术。门派比武就快到来了，到时候各个门派人都会过来，弟子房肯定是不够住，本门派的弟子需要与外人混住，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掌门吩咐，州同、武同与九同分别教授这些还未入门小弟子们一些术法、剑法与灵符以备不测防身。

最近大概身边有服侍人的原音，颜姬倒是变得爱笑了许多，她笑起来衬的满园芬芳都失色，让人觉得，为了这种笑容不论付出什么都值得。

萤萤：“天是蓝色的，干净透彻，草是青的，舒爽轻松，水是清澈又凉的，树上婉转的是雀，山间奔跑的是兽，雪落如白衣，花开似锦缎，人与人之间温暖友善”

“你不说我不说，规矩就是王八蛋！”

萤萤却不在乎这些礼教，笑嘻嘻的硬要塞进颜姬手里：

见她欲言又止，萤萤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