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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见了,都不舍对他说半句重话,猜忌都变得无趣了。

他拉近了距离,眼底的芒变得纯粹,直白得只剩点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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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鸿陨身,相府的大权旁落,朝中各类的公文奏疏便必得经由衍庆殿走,等皇上亲自批审。

今非昔比,魏绎已是个风月高手。林荆璞受不住折磨,无奈还是先向他低头服了软:“绎郎英俊潇洒,器宇不凡……原是、原是我经不住……”

“再叫声来听听。”

不久,司谏院与刑部也都来了人,领着各自差事同礼部官员焦急地候在外头。

“你是薄情?寡义,”他又盯着他湿润的眼角,咬耳嘲弄:“不过坏水都要出来了,阿璞。”

“朕管他们——”

林荆璞没躲。

林荆璞解不开棋局,面色寡淡地将棋子丢了回?去,抬头看他时,又春风拂面,笑侃道:“今日好生忙啊,这位皇上。”

魏绎凑近,气息压低,明?明?没喝一口酒,面上便生了几分醉态,说:“别人跟你传的话,不能作数。朕今日办了漂亮的事,便想?亲自来找你邀功。”



第75章 偷情 “绎郎是你情夫,不是什么皇帝。”

这?把火已要烧到自己身上了,魏绎不等他回应,便掐住他的下巴,去深深地吻住了。

他知道他面上虽无恙,可心中定不好受。魏绎与燕鸿是敌,可这么多年又不止是纯粹的敌人。

林荆璞斯文饮了一口,将宁为钧的事先搁在了一边,含笑说:“既如此忙,怎的还有?空来偏殿耍。丞相病故,要在你身后追债的人还多着。”

林荆璞眉梢一挑,明媚笑道:“皇帝面前,我怎好再逾越了身份。”

暴雨初歇。林荆璞含情地看他,掌心贴住了他的半面,柔声称许:“绎郎,你做得好。”

……

“阿璞,再多夸你绎郎几句。”魏绎拿下巴在他颈边蹭了又蹭。

魏绎没用晚膳,便先赶到正殿处理公务。他内衫的领子不齐整,像是没穿里衣。

魏绎便提着一壶金玉酿,掀帘走?了进?来。

光天化日,两人真像是在“偷”,谁也顾不上正事与后事,抛开杂念,只贪恋起眼前的欢愉。

官员们不敢直视龙颜,亦不敢猜忌,只将分内之事一一禀报了,领了旨意后,又发到各部去办理。

礼部官员在衍庆殿外候了有两个时辰。

林荆璞笑意还未收拢,面无其事地收拾起棋子。

云开雾散,碧蓝的霁色映入金殿。

魏绎鞋底还是湿的,见到冯卧,笑了一声,“冯爱卿也在,正好,留下来一同陪朕吃酒——”

林荆璞腋下被他拽得有些痒,气?息不稳,薄薄的眼皮泛起了红晕:“我还未有过家室,怎可算作是偷情?”

魏绎扭头看他灰溜溜的背影,嗤了一声。

原以为皇上因丞相过世而身子欠妥,可也不见衍庆殿传召御医,宫人出来通传了几次,只说皇上还睡着,让他们再耐心等等。

林荆璞拧眉,欲望在剔透滚烫的泪珠里一览无余。

“前朝后宫都得顾着,能不忙吗?”魏绎坐下,给他倒了酒。

于是这帮人足足等到了天黑,才得以面圣。

魏绎提壶猛灌了一口,真是醉了,湿漉的眼?中有?乞怜,有?暧昧,有?缠绵,还有?欲望。

魏绎怔了半晌,醉意凛然散了几分。他眉心的褶皱不觉抚平,待回过神,身上的酒气?又陡然更为猛烈了。

魏绎的大掌顺势把着他的后背,摸上那细致的肌骨,暗暗用准力道,狎昵地与他说起了道理:“人前你不敢,只在你情?夫面前放荡下流,这?便是偷。一厢情愿是偷,两情相悦也是偷啊。”

“绎郎是你情?夫,不是什么皇帝。”

燕鸿的丧事要按国丧之制大办,禁止朝中一切宴乐婚嫁之事,举国同哀一月,才不辜负他这?一代权相的威名。

魏绎视线往下盯着他的唇,挨得很近,可却故意不吻:“既都背着家长偷了汉子,你我就都是不守本分的人,私底下还讲什么规矩。”

冯卧此刻见着魏绎都觉得一阵胆寒,匆忙行了礼,慢声吞咽口水:“皇上,臣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不陪皇上您喝了,您就?让二爷陪您喝……”

林荆璞薄唇止不住地翕动:“那你是一厢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他的袖子被魏绎一把扯过,棋笥打翻了,两人鼻尖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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