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一起之后挺温柔的。”

季念青：“？？？”

池素陷入思考，回忆着过去她和池饮冬之间的细枝末节，凝神时轻皱的眉头终于在几十秒后舒展开来，对季念青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一个治我姐的办法。”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你不知道，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傻呗。”池素露出会心的笑，也不知道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对季念青说话：“啧，你别说我姐还挺厉害，连你都能拿下，我见她平常一副冰山木头人的模样，没想到还能赢得你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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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晚就凶她！你要问她什么的时候就强硬一点，让她必须跟你说，不说你就霸王硬上弓那种，指定行！”

“平常你对她温柔还是凶？”

季念青朝池素投去一个迷惑的眼神，“你确定靠谱？”

季念青没回她，觉得池素的点子都还挺不靠谱的，作为待定。

紧接着池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在季念青耳边，笑容逐渐猥琐，一副欠打的模样，“嘿嘿，你们俩谁是攻啊？我姐是不是还挺那什么的？”

“肯定不会啊！我姐绝对是闷骚啊，那有什么事都是闷在心里的，你不问她绝对不说，你问了她她也不一定说。”

“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我对我姐唯命是从，所以她基本不把我当回事，后来有一次我态度强硬，愣是要她把我的零花钱涨百分之二十，没想到软磨硬泡没用，强行霸道她竟然答应了。”

“池素，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季念青话锋一转，话题落在了池饮冬身上，“你说你姐是那种有什么事情会说出来的吗？”

十分钟后，下了山，天色暗了些, 季念青心情已经平复，她转过头，佯装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季念青听了觉得头大，关于照片的事她今天回家一定得问清楚了。

都在一起了，还离什么婚。说起离婚，季念青想着有空得去把这个协议取消了。

很快池素嘴巴变成了O型，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说：“那个啊，就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后面的自我发挥，懂了吗？”

“什么办法？”

“嗯，我喜欢上她了。”季念青回答得云淡风轻，心里早就掀起了波澜。

池素先斩后奏：“嘻嘻，看样子你是受了。”

“制造反差！”

池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久了没见面那话多得跟腹泻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季念青急了：“就是那个啊！”

池饮冬蹙眉，“哪个？”

“我谢你大爷，你差点把我坑惨了，当初和你姐结婚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她喜欢我。”季念青心想池素这不是送自己羊入虎口吗。

“我姐我还不了解吗？靠谱，放心！”池素说完这话还不忘拍拍季念青的肩膀，给予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季念青看了眼司机，觉得池素的声音太大了。她压低声量，对池素说悄悄话：“你能不能教一下我怎么那个？”

池素正在兴头上，怎可能停止询问，在季念青做了噤声动作后她推了推季念青的胳膊，接着道：“害，别嘘我啊，咱还是不是闺蜜了？有什么事还不能跟我说了？对了，那你们不离婚了？”

池素见她还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眶，没去追问，岔开话题道：“最近你怎么样？”

池素见她别过头，识趣地没再去打扰她。

“不离。”这话季念青倒是说得肯定。

“为什么啊？”

难得一见季念青这么认真的模样，池素惊愕中更多的是好奇，便问她：“真的？？？那你还不快谢谢我。”

“那如果我有问题想问她，并且想要她给我答案，我该怎么办？”

想起池饮冬那天晚上的模样，季念青耳根泛起一丝红晕，推开池素，“滚啊，你这八卦婆。”

“嘘。”季念青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池素一直在季念青耳边哔哔叭叭，季念青觉得她就像一只扰人的蚊子一直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实在烦人。

她的确是喜欢上池饮冬了，喜欢上这个曾经觉得不可能喜欢的人。兴许对于他人来说说出喜欢只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但要真实承认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0也许是触景生情, 也或是心情本就有些低落，情绪忽地涌上心头, 季念青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极力眨了下眼睛，将泪水憋了回去。

“我和你姐谈恋爱了。”

池素眼睛瞪得豆大圆，“卧槽？真的？你们俩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