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南亦恻不想说话，柳朝醉知道南亦恻不想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

“吃个杏子吧，醒醒神，不然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说实话，北怀余笑起来的次数并不多见，虽然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真正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是真的很少，尤其是当顾若师叔不在了之后，

南亦恻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就是一晚上没睡，太累了而已。”多日没说过话了，此时说出来的话已经哑到不行，

“亦恻。”柳朝醉突然开口说，

南亦恻愣住了，他当然知道柳朝醉所指的“他”是谁，

柳朝醉看见他这样不禁心里一抽一抽的，等他吐完了连忙扶他起来，“没事吧。”

“………为什么？”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抓到环……他了，会怎么处置他？”

“我们没有人会逼你，我经历过顾师弟的死，我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南亦恻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风和日丽，

笑着的少年是会发光的，

“还伤害了南怀卿。”整整五年，把一个爱笑的孩子变得越来越冷漠，如果不是命运之神的眷顾，如果他们没有重逢，

南亦恻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少年，春日的阳光敷在他们身上，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暖色的蝉纱，

………过了许久，南亦恻才抬起头来，而不远处的两个少年已经走远了，在别人面前难免会束手束脚，在无人处诉说尽了爱意，那是他们不为人知的浪漫，他在不经意之间，窥见了冰山一角。

直到他们看见了南怀卿和北怀余，

“嗯？”

··········

柳朝醉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出去走走吗？”

嘴里的杏子突然酸了起来，一直从舌尖酸到了眼眶，他赶紧假装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南亦恻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就只有吐酸水，污秽的呕吐物溅了自己一身，整个人都脱力了，跪在床边，一点都没有仙道掌门的样子，

“如果就这么不追究了，是不是就太委屈这两个孩子了？”

“这是当年你和他一起种下的，现在都不知道结了多少次果了。”柳朝醉道，

南亦恻接过杏子，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口感刚刚好，干涸了已久的嗓子总算得到了一些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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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醉不敢想，

北怀余一下子笑了，

天气是真的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晴朗。

，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让他脑子发晕，胃里一阵翻滚，眉头一皱，直接吐了出来，

“因为他终究是你们剑絮道的人，那就该你说了算。”

“当我确定顾师弟真的不在了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只想快点找到凶手，当时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除了想报仇，其他什么也不想，接过就这么误会了北怀余。”

南亦恻的眼睛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好。”

那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凭你处置。”

而也就只有南怀卿有能力让他这么开心了，

好像是北怀余在南怀卿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什么话，南怀卿就红了耳根，举起手想揍他，但是临到头了还是收了力气，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柳朝醉闻言就没在说什么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一晚上没睡，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两个杏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