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一看, 庆幸自己听了劝，没拿出面具来戴。

常歌：“……这?是何时开?始兴起的……”

祝政摇头：“比太平宴更有?意思——你想，江陵城，可是九曲连环，恰在大江之上?，到时候，在江上?搭起台子，四周观景楼林立，众人坐在观景楼上?俯瞰下来，岂不是比太平宴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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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大周每三五年都?会开?一次太平盛宴，大宴持续数十日，长安数百里内的百姓都?来一览奇观，太平宴的集市上?能见?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他国珍宝，还有?什么“鱼龙曼衍”、“扛鼎”、“巴俞舞”可以看。[3]

那农妇脸上?忽然有?些落寞：“我家先生……我先生从军去?了，也不知如何了，可能没了吧。”

常歌袖子看着平整, 眼下点心居然摸了一袋又一袋, 足足有?五六袋之多，也不知是藏在哪里。除了某一袋，他将其余点心全都?给?了那小孩。

祝政闻言，摸出些和察五百塞给?她, 那农妇说?什么也不接, 说?让二娃子瞧见?了还怎么教他自力更生。两相?推让之下, 祝政只好作罢，由着常歌给?了些点心。[1]

常歌：“……”

结果二人还没走出一里地，听着二娃子一声嚎, 常歌猛地掏了牛皮纸：“坏了，还是给?岔了。”

前后不过月余时间，襄阳城竟能从大难之中涅槃，恢复至此。

大街两侧到处都?是铺子，正卖着与他款式神似的面具，四处乱跑的男童多着红裳，和二娃子一样，都?是红衣马尾打扮。

娃子学堂里头也教了……二娃子，你?们学堂老头说?，这曲子叫什么？”

[1]大魏与楚国修好：见28章，有楚使至魏廷细节

常歌在街头站了会儿，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欢喜。

祝政道：“喜欢的话，等我们接到公主，到了江陵，还会开?金鳞池盛宴。”

祝政见?她家里清简, 问道：“你家里就你一人么？”

“一来，是为了迎娶颍川公主；二来，是借此盛宴彰显楚国逐鹿天下的决心；但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说?到底，各国之间虽有?疆域划分?，但并无铜墙。南郡、夏口之人只需顺流便能朝发夕至，直下吴国；沿着信阳道上?迁便是大魏，下徙便是交州——若是本国战乱不停，又无强盛前景，是你的话，你会如何？”

祝政点头：“楚国世族专权，国内本就式微；境内战乱数年，早已民怨四起。此时若不彰显国力、聚拢民心，给?予希望，怕是半数楚人都?会搬离，成为流民。”

祝政一脸认真：“正是这?种情况，才更要开?金鳞池盛宴。”

第36章 亏心 “先生不知羞耻。” [二更]

常歌没忍住，笑了出来?。

行至城前，常歌从马兜里摸了面具打算戴上?。

不过不仅有?模仿他的，街头还有?些女童，披着被单跑来跑去?，自己喊着“颍川公主驾到”——只是颍川公主身?后，必定追着舞着棒槌的老娘。

常歌点点头。

常歌不解。

二娃子把手腕上的红布条一扬，高声道：“《离惑破阵乐》！”

“眼下吴国、益州、交州、滇南已确定会到场，大宛、乌孙、精绝、波斯、安顿等国也有?意参与盛会，他们皆会携带商贾打通往来贸易关节。金鳞池盛宴，耗在一时，功在千秋。”

祝政沉思片刻：“襄阳解围之后，你修养之时，便兴起了。眼下已经少了许多，最开?始，满街都?是挥着红绫的孩童。”[2]

“喜欢？”

襄阳城已同常歌到来之时大不相?同，城内眼下张灯结彩，正中大道铺了红毯子, 街头巷尾摩肩接踵，四处笙歌。

“将军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少在城里, 不知城内状况，总之还是不戴为妙。”

“对对，是叫这个?。”农妇笑呵呵道，“你?说?这名字咋起的，大梨子咋还能打仗破阵呢。”

常歌不解：“楚国这?种情况，还要大开?盛宴？！”

常歌眼睛一亮：“这?不是同太平宴一般！”

常歌轻声道：“搬离。”

*

常歌信服。

常歌听了他的，将面具塞回了马兜。

作者有话要说：

祝政欲言又止, 生怕他将苦药点心给?混了，常歌只同他眨眼，要他放心。

祝政好言劝道：“还是不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