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的手顺着塞北王的腰向前摸去，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慢慢加了点力气收紧，这么搂着塞北王的腰已经让他面红耳赤。

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宁儿是否毫无经验？”

和亲过来，说是男妾也使得，说是玩物也使得。

说是这么说，殷宁的决定阿风是永远不会质疑的，就算再奇怪，照做就是。

可惜宁儿脸上药汁子太少，要是糊满了该多好。

殷宁这会儿服了两剂药，自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打算稍微尽一点作为王妃的义务。

“是，王妃。”阿风糊涂了，怎么在路上那个狗公公让少爷自称什么妾身啊奴家啊，他就不高兴，来了这里反而主动要让自己叫他王妃呢？

但殷宁学艺不精，再加上当时很排斥这档子事儿，根本没有学会。

“少爷！”阿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寝殿，跪在殷宁的榻前。

“不许再叫我少爷。”殷宁呵斥道，他脾气好，即使是教训下人口气也温温柔柔的。

塞北王见他羞愧，不由得放缓语气：“不是我不想与宁儿共度良宵，我自然是盼着和宁儿水乳交融。只是你初来乍到，身体抱恙，并不可因此损伤元气，此为其一。其二嘛，男子欢好自有不同之处，那、那处紧致非常，骤然行房，轻则吃痛，重则受伤......不可心急。”

塞北王见他看上去悔不当初，轻轻地抱住他的腰：“宁儿不必心急，等把你身体养好了，就是晕过去都别想我放过你一时半刻。恐怕到时候会在这张榻上哭着求我饶了你呢。”

塞北王目光极为老辣敏锐，自然注意到了殷宁的目光。

塞北王侧目而视，看阿风又不顺眼了。

塞北王还挺会心疼人的，殷宁想，的确，自己从未做过这种事，万一弄疼弄伤了塞北王，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塞北王妃，就应该尽到塞北王妃应尽的责任，所以一动不动地任他擦去。

“给塞北王请安。”阿风照样是规规矩矩地向两人所在的方向磕了个头。

殷宁被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地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剩连连点头的份儿。

“以后要叫王妃。”殷宁一边说一边观察塞北王的表情。

塞北王手中的小碗掉在地上，好在床前铺了厚厚的毛地毯，那碗骨碌碌滚了几圈，毫发无伤。

殷宁看他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要知道大熙和塞北和亲，是根本没有给他定什么位分的，这也是京城中人议论纷纷的重点。

塞北王遗憾地收回手。

这时候该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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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塞北王轻轻地，慢慢地擦干净殷宁的嘴角，趁机打量了一下这张魂牵梦绕的脸。

“大王可要，要宁儿服侍？”殷宁眼光不停地瞟着屋角的两个大箱子，再次艰难地开始自己未竟的事业。

阿风地板还没跪热就被撵出去，有点委屈。

塞北王眼前一亮，这个好！

晕过去都不会放过！

但如果现在塞北王默认了王妃的称呼，那他以后就名正言顺。在塞北王宫里也算是多一层依仗，无论谁来欺负他，也都要看看这个名头是否能由得人作贱。

殷宁沉默着没说话，但那染了羞赧红色的脸颊和脖子都说明了答案。

“大王。”殷宁没有其他经验，只能按照书上看的东西来。他把手轻轻地贴在塞北王的腰侧，

殷宁皱紧眉头，看着塞北王肃然起敬。

“你先下去吧。”殷宁见阿风全须全尾的安然无恙自然放心，留他也无用，还耽误他和塞北王亲热。

他沉吟片刻，换了个姿势和殷宁面对面坐着。

真是任重而道远。

殷宁连忙收回手，塞北王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是宁儿不好，我......”

屋里又是剩下了殷宁和塞北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