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111 天子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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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王看着殷宁说话,没来由地一阵心头燥热,换了个姿势,手里仍握着竹简装模做样地在看。
塞北王打小身体强健,罕少吃药。瞬间便被那味道冲得龇牙咧嘴,强行压了压才不至于失态。
“盛医官医术真好。”这日午后,殷宁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腕,赞不绝口地冲塞北王夸赞,“用了他的药,一点伤痕都没留下呢。”
他只得先紧着最新的问题回答道:“已无大碍。”
“少爷,您是不是和大王闹别扭了?”阿风更擅察言观色,当即觉得不对劲,小心问道。
塞北王再三确认:“果真无大碍?”
说完便匆匆地走了,留下殷宁和阿风面面相觑。
他回到偏殿,刚进门就被师父扯住衣襟:“如何,大王和王妃可曾服药?”
他将小松叫到跟前,在他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
盛医官和小松从殿内迎出来,一老一小皆形容憔悴,看着就可怜。
“盛医官,你那清心的汤药还有没有?”清高孤傲的塞北王脚步重重地踏进偏殿,他最近憋得心浮气躁,若不是天天喝茶吃素,恐怕嘴角都要生燎泡了。
殷宁侧着头奇怪道:“你为何也要喝汤药?”
小松吓了一跳,乖乖答道:“都喝尽了,师父放心。”
盛医官松了口气,嘴里絮叨:“那就好,那就好。”
阿风也在一旁笑眯眯地点头称是。
“坏了。”盛医官心想,看来药效不够,还是得加大剂量。
殷宁见小松在一旁恳切点头,才放下心来,但也不接他说什么合卺酒的话茬,自己捧着小碗慢慢喝完了。
好个屁。塞北王默念兵法,脑海中却还是他王妃那截露出衣服来的白嫩手臂。
若是搭在自己背上......
他端起碗来,见殷宁焦急地想要阻止,是真的担心他,方才解释:“这是补药,于身体百利而无一害,药性温和,宁儿不必担忧。”
不但刚被救回的那天晚上拒绝了自己,后来更是连近身都不近了。吃饭坐在对面,睡觉也隔着八丈远。
他无论如何都改不了口,平时在塞北王面前还警醒,只有他和殷宁两个人的时候叫着叫着王妃就又叫成了少爷。如今殷宁也懒得纠正,便随他去了。
殷宁浑然不觉:“没有啊,我们刚刚还相敬如宾,相谈甚欢。”
殷宁说着说着面露羞愧之色:“实不相瞒,我曾自荐枕席,但他实在是清高孤傲,不堪亵渎。”
盛医官可怜巴巴地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塞北王又问:“王妃如今的身子,养的如何了?”
塞北王虽然觉得这药味道呛鼻,但想到晚上难免还要抱着宁儿睡觉,不多喝点怕是会擦枪走火,只能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见了鬼了。
阿风在他耳边嘀咕几句,殷宁凛然正色道:“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将我引为知己,以礼相待。我自然也要尊他重他。”
第43章 情种
殷宁又感动又好笑:“药也能乱吃?是药三分毒,无事喝它反倒损伤元气,别胡闹了。”
塞北王也不忍太过苛责:“平身吧。”
盛医官越过窗子看着那隐在黑夜中的寝殿,过了会儿才对小松说:“从今晚开始,你我需轮流守在西窗前,听大王寝殿夜里的动静。”
小松见二人均将药一饮而尽,带着人将狼藉杯盘收拾好,默默退下。
“师父这次为何如此上心,只不过是养身汤,您还要亲自煎药。”小松不解地问。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盛医官和小松熬得眼睛下都青了,也没听到寝殿里传来什么奇怪声音。
些,且异香扑鼻,嗅来还带着点奇奇怪怪的腥味。
塞北王却不以为意,笑着端起自己的碗:“我和宁儿还没洞房花烛过,合卺酒也未能喝,不如就以药代酒。”
他烦躁地将书简往桌上一放,都不敢靠近床边,说:“我去趟书房,晚上回来的肯定迟,宁儿不必等我用晚膳。”
塞北王脑子中电光火石地一想,知道这是给自己和殷宁准备的清心汤药。盛医官手脚倒是利索——他稍有不悦,本想和殷宁就着一个碗喝,这怎么还分开装了。
他心里这么腹诽,脸上却不显出来,说:“宁儿吃苦,我自然要陪着。”
阿风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