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想骑到他身上的话，那他也甘之如饴。

殷宁觉得那手指仿佛要烧穿了他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毛领子里缩了缩脖子。

“你堂堂一国之君，至高无上，不要老是服侍服侍的挂在嘴边。”殷宁受君臣之道熏陶多年。即使到了塞外，换了个君，也忍不住出言纠正。

昨晚不止殷宁没睡，他折腾到更晚，怀里的人累得睡着的时候他还给他擦身子抹药，等一切停当，安心闭眼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将睡着的殷宁往里挪了挪，自己就近躺下来，很快就困得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

仅仅来了两次，事后给殷宁收拾的时候他身上的吻痕淤青刺目，也够塞北王心疼的。

塞北王斟酌片刻，说：“大熙送来的那些男宠......”

厚积而薄发，方是细水长流之道。

“宁儿穿这件长袍十分好看。”塞北王从背后抱着他，对着寝殿里的大铜镜，将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绕过殷宁腰一圈后到前面打结，隔着衣料以小指末端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

殷宁点了点头，随后便也起了床。他打算叫阿风进来，塞北王连忙阻止：“哎哎，宁儿，何须叫旁人，我来服侍你。”

他也不是很疲倦，既然殷宁已经醒来他就不打算再睡，抱着殷宁慢慢捋着他的头发，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本来那方面就不太行，若是为在自己面前挣面子强撑着做力所不能及的事，那岂不是整个人都要被掏空虚脱了。

塞北王心满意足地把殷宁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刚想好好补个觉，殷宁就揉着眼醒了。

“用过早膳了？”

株连唐伯豹的九族，您的王妃也得跟着完蛋，殷宁想，甚至连塞北王本人都包括在内。

“株连九族。”

等这跟嵌玉的带子真正把殷宁的清瘦腰线掐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腿软到只能被塞北王揽腰站着，靠在他肩头喘息。

殷宁还未开窍时，即使内心翻腾塞北王也愿意忍耐。他确实是爱极了殷宁在床上被自己逼迫妥协的样子，但并不愿意逼殷宁做他不喜欢的事。

殷宁提起耳朵，警惕倾听。

殷宁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揭盖吹气，故作云淡风轻道：“若按照塞北律法，该当如何？”

“宁儿，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个意思。”塞北王这火越烧越旺眼看着就要燎原，知道不能再逗他，便及时收手，将人小心安置在铺了软垫子的椅子上。

两人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偏偏此时纯情如同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灯节上回首对视都要红了脸。

搂着宁儿再睡一会儿也不错。

塞北王手掌贴上殷宁细嫩的皮肤，往他小肚子上捏，心猿意马间想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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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狠狠地在内心谴责自己放浪形骸自甘堕落。为了压下蠢蠢欲动的心火，他从旁架子上拿过殷宁的衣服，胡乱往他身上套。

塞北王故作深思熟虑状：“那倒也是......”

他之所以这样问，只因昨晚翻云覆雨实在是极其激烈。

塞北王可不知道他这心思，和他面对面，如同寻常人家夫妻一般温柔回道：“不累，宁儿呢，累吗？”

“但是你我马上就要大婚，忌讳大开杀戒。”殷宁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到后来他怕塞北王累着，好几次想要阻止他这样纵/欲，可惜声音都被自己颤抖的呻吟打断。

“你回来啦。”刚才塞北王把他往里推的时候他就醒了，手搭在面前的被子上，眯着眼往塞北王这儿看，“累不累？”

“......里应外合，把你掳走，害你受伤。”塞北王继续说，“宁儿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塞北王一个腰带系了一柱香的功夫，一根腰带到处乱系，把殷宁系得气喘吁吁。

殷宁摇了摇头，主动往前把脸贴在塞北王的胸口。

即使昨晚水到渠成，亦是因为怕伤到他，塞北王只浅尝辄止，并未尽兴。

殷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见殷宁一脸纠结，他叹了口气：“我同你玩笑的，我塞北从无重刑苛吏，只需将本人当街问斩即可。”

那地方还是有点不舒服，殷宁坐下的时候皱了皱眉头：“愿闻其详。”

取。

自从殷宁来了塞北，塞北王天天被他撩得七荤八素，可这人却毫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