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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传闻！”

“又有几分是真？”

“君莫问，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虽为四品，但杀一个口出狂言的罪民的权利还是有的！”

“我知道，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杀了我，那些东西你亦或是皇上，就永远也得不到了。”

这的确是个合适的买卖，但是一想到要把薛胤加在买卖里实在是难受，“那是皇上的禁忌，说了便是死罪，恕我无能为力。”

怕是在这瞬间，廖真就已经忘却了二人的身份，他甚至有一种感觉，眼前质问他的是那缕冤魂！面对冤魂，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撒谎，微微叹息一声，无端端的陷入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里。“不是！”

“如果是皇上，这个买卖他一定会做的，为了江山社稷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人命尚且可以舍弃，更何况是区区的几句话。”

廖真暗自压下火气，隐忍着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总是提起先皇，难道你不知那是禁忌吗？”

“那你杀我啊！”君莫问无所谓的摊开手。

听了这话，廖真的脸都黑了，心口那股火苗眼瞅着窜了上来，压都压不住，“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

“......先皇御前带刀侍卫石青，我与他略有交情。”

“心中九分真一分假，行事所为看来却是一分真九分假！”

一句话打碎了廖真所有的幻想，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时至今日还会心存那些可笑的幻想，那个人已经死了，为何不肯面对现实？

“你认识石青？”

“呵~先皇之死果然大有蹊跷......既然有九分情意，为何最后却要活活的烧死他？”

廖真听的起了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谓传闻又有几分是真！”

就知道你会妥协！“没关系，你只回答你知道的就行了。”

“......你问吧。”

廖真气问：“你笑什么？”

廖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沉重的问题，看向他，却偶然发现他神色似有忧伤，叫人心痛的那种忧伤。不知是否受了那忧伤的感染，廖真不知不觉的低喃道：“整整八年，相依为命，怎能全是假的。”

“先皇真的是自焚而亡吗？”

要官还是要财皇上自会全部满足于你！”

“果真如此！......先皇死里逃生，最后却被人一路追杀致死，难道不是皇上下的令？”

“届时抄了你的家，我一样能得到那些东西！”

“我既然敢把那些东西明目张胆的摆在那自然不怕别人拿去，旁人若是未经我的允许擅自开了竹筒，砰！就会被炸成肉酱！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打开一个试试！......我给它取名为自爆装置，是不是很贴切？”

神色中略带谨慎，难道他以为我和晋王是一伙的？君莫问找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我万善堂在白陵也是有分号的，石青常年为晋王拿药，一来二去自然是熟络几分。”

“为何？”

此人实在是太不惜命，对付这样的人的确是毫无办法！“......我只是区区四品，不常在内宫走动，怕是满足不了你的好奇心。”

君莫问阴阳怪调的说道：“听闻皇上对先皇一直情深意切，可为夺皇位最后却不惜痛下杀手，对待心爱之人尚且无情，又何况是我这么个小民，跟他做买卖，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惹了他，我岂不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皇上对先皇......是否真如传闻的那样，都是虚情假意？”

“人最难满足的就是好奇心，我偏偏就对皇上的断袖之事感兴趣，不行吗？”

“我可不敢。”

廖真慢慢的把视线转向他，疑心之下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君莫问直接笑出了声。

“你胆子也太大了！就凭这句话你已犯下了死罪！”

“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传闻至少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些只是传闻！先皇他，并未死在那场大火里。”

廖真想起那个震天雷的威力，这个所谓的自爆装置虽然没听闻过，但理论上的确说的通。就好比藏有机关的盒子，只不过那里面是暗箭或则毒针，而这里是□□，意在玉石俱焚！“君莫问，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到底有何企图？”

“我觉得那只是好奇心而已，如果你一定要说是企图，我也不否认。不如这样，只要你今天能解答我心里的疑问，我就送一个竹筒给你，算是交易，如何？”

“我只是想告诉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的买卖可是连贯性的，你拒绝了这一次便是拒绝了所有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