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3)111 殿前帅大哥
顾依坐在床上,双脚由凳子垫高,他看萧寅在油亮的掌心哈气,心里就有不好预感,要说揉伤的概念,顾依当然有,他自己揉的,自己知道怎么拿捏力道,弟弟揉的,总要他提醒弟弟多用点力,直到那力气到位,王药无疑是最厉害,他会先触摸,很轻,轻得没有感觉,接着他会冷敷,说是先止疼,然后也不会直接用药,他用薰,很有耐心,最后才下手揉,不是整个手掌,他只用指压,由里至外,很有条理地揉散那淤血。
萧寅甩着袖子大步走出门,顾依叫不住,又一时起不来去追,待萧寅带上了门,他才扶着床沿起身,心想这样也好,反正萧寅已见到他伤,明天就会入宫找皇上说,那顾依的目的就达成,眼下没必要多逗留,还是走的好。
宫门就在不远处,顾依要避免被萧寅撞见,也要防备羊邢找他,于是他踏着屋顶走,因顺路,他经过自己官署,瞧见门外没人,不
如果说出来就会不疼,那当然说疼。
“啊——”羊邢厉声惨叫,激烈挣扎,王药因而无法接着攻击另一眼,被羊邢给甩跌一旁,他要去抢羊邢佩刀,羊邢却已发狠,扬刀朝他砍来,幸好他处于剧痛和惊恐,一刀没有砍中,王药起身躲远。
见羊邢发疯地挥着刀,王药已冷静下来,不敢再下手,他跑向门口,推掉长凳,刚把门打开,外面就进来两人,是羊邢的那两个手下,他们轻易把王药带回厅里,羊邢怒吼着把人抓牢,那两人就把王药面朝下按倒在地,制住王药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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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从记事以来,身上就没有一刻是完好无伤,肿的、瘀的、烫的、破的、裂开的、未收口的、歪的、凹的、凸的,种类繁多,形态迥异,然而都有共同点。
羊邢不停骂骂咧咧,他在王药身后,王药无法看见,他以为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马上去找大夫止血,可羊邢显然没脑,“给我刀!”羊邢喊。
顾依整理好衣装,推开一扇靠外墙的窗,见窗外没有人,便跳出窗,再跃过墙,从墙上落地的一瞬,伤处的痛和萧寅拍上去时没两样。
“呲!”顾依一声脏话差点出口,他推开萧寅的手,萧寅还无辜地朝他眨眼,问:“痛啊?”
“跟你说啊,别看我整日嘻嘻哈哈,我家教也严,我娘那藤条,一下就能要个大男人疼出泪,我没少挨,这所以嘛,伤该怎么揉我都有个概念,就这样……”萧寅自言自语,把药酒倒在手心,使力地搓。
“我说……”顾依刚开口,萧寅就啪地一下把掌心拍到顾依肿胀的膝盖。
王药窜起身,不顾一切地扑向羊邢,羊邢没料到他这突兀的反应,愣是给扑倒在地,王药眼明手快,抓起那拆信刀,拆信刀不开锋,一击也许刺不穿羊邢肚皮,他便瞄准羊邢眼瞳刺入,他下刀的准头就和武功高强的人一样,眼皮都不需要眯,刀尖精准地透入羊邢眼眶。
王药闭上眼,他在心里说给自己,不后悔,他不后悔跟了顾依。
痛。
废话,顾依腹诽。
和顾依成亲,是为了和顾依白头偕老,永远待在一起,并不是从此就放弃自我,丧失尊严,王药依然是王家少东,是东京年少成名的神医,即使要送上性命,也不能忍气吞声。
王药自小养尊处优,爹娘宠他,家里长辈喜欢他,认识顾依,顾依当他是宝,护得严严实实,即使他跟着顾依去打仗,顾依也不让他冷,不让他饿,军粮有限的时候,顾依把自己的份都让给他,他何时吃过苦?何时被人吐过痰?
顾依已经打好主意,他可以回宫,皇上口头让他放假,但他还没向任何人报备,依然可以如常当值,待萧寅见过皇上,皇上若召见他,他很快就能应诏。
这一刻,王药决心要自尽,可作为大夫的他,知道咬舌是无法死得快。
王药总是问,顾依,你不疼?
“又是你自己说用药酒揉!”萧寅语气很是不快,“你这样子,烦死!我叫大夫来,放心,我会仔细交待,不让你夫人知道!”
?”
☆、夫妻异心
生不如死的痛苦,是不是就要降临?
害怕、无助,令王药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