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宪禾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来，使劲推他。

帝鬼笑道：“那还不简单！”他低头不轻不重地拱了一下宪禾的膝窝，宪禾站不稳被他钻到胯下，坐在他背上。

他用头顶去蹭宪禾的侧腰，半天没见，他只想粘着小狼。

“……”

宪禾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四头野牛和若干野兔。

“诶！”宪禾想拦住他，雪豹闪电一般窜了出去，转眼就没影了。

帝鬼小心翼翼地又去拉他的袖子，宪禾叹了口气，说道：“百嫁山猎物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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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咚”的一声，地上的雪被扬起，小狐们吓了一跳钻进瑶殇裙底。

日头西沉，百嫁山开始飘雪，漫天的鹅毛大雪没一会儿便铺白了土地和枝桠。

他还没说完，帝鬼自告奋勇道：“我去！我这就去其他地方找！你等我回来！”

入夜之后山中慢慢热闹起来，宪禾的洞外，几只小狐狸在雪地里打闹，瑶殇走出来，手里提着四只野兔，蹙着眉一脸忧心：“山神大人不要送了，瑶殇替小狐们谢谢您。”她相公在那场劫难中死在了雁鸣城，她带着小狐，扛起了狐族。

“够吗？”帝鬼缩小身型，围在宪禾身边，大尾巴绕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今天先这么多，明日我再去。”

帝鬼驮着人小跑进山洞：“明日我带你一起去秦阳的山里可好？”他不想再跟小狼分开，几个时辰也嫌太长。

宪禾道：“瑶殇姐姐不要这么说，现在山内都困难，狼族能打猎的壮年还算多，我这里的食物你们先拿去，幼妖没有灵力，需要食物。等野兽们开春繁衍，百嫁山就能度过难关。”

帝鬼被吼了，毛绒绒的大尾巴尖一颤，耳朵背到后面，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够了，明日……明日再说吧。”他心下一软，毕竟是百嫁山的事，他不想帝鬼这么辛苦。他还是有点不敢看他，转开话题对瑶殇说道，“麻烦姐姐去临近的熊妖虎妖那里说一声，让他们自己来取吧。”

宪禾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吉荣城外月圆之夜发生的事情猛然间浮现，他拼命挣扎。帝鬼心揪着似的疼，哄着他：“宪禾，宪禾，我不会伤害你的……宪禾……”

瑶殇盈盈下拜，小狐跑过来围在她身边。

鬼也一直跟他道歉，哄他开心，他现在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的态度来面对这个朋友。

“……”宪禾瞪了他一眼，吼道，“你别挨着我！”

“你在哪里猎到的？”宪禾问道，都顾不上去推开这只缠人的雪豹了。

宪禾没理他，从他背上下来，帝鬼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他猛地一扑，将人扑倒在草堆上，庞大的身体横着压了上去。

“……”宪禾扶额，秦阳能有野牛的深山，距离百嫁山少说也有千里，他是如何在半天之内打了个来回的？

刚帮了他大忙，现在就吼人家，宪禾也觉得过意不去，放低声音解释道：“你挨着我咱们都过不去。”

瑶殇千恩万谢地带着小狐们走了。

“嗯？我去秦阳的山里猎的。”他轻轻松松地说道，在白隐重新能够使用白山之力之后，他就蹭了不少灵力。

帝鬼不管别人，他只想让宪禾别那么累：“小狼，小狼，这是我特意给你猎的，不要都分给别人。”他贴着宪禾往山洞里走，洞口狭窄，一人一豹毫无悬念地卡在那里。

温热柔软的舌头安抚般舔在他颈间

雪豹强壮的前肢按住他的手臂和上半身，大鼻子翕动，火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