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龙飞天的头儿是吧。”

季临秋平扫一眼这些学生，左手再度翻花如玩圆珠笔般让开刃利刀旋转颠倒，自尾指右侧一路刺到拇指左边！

他有些为难地嗯了一声，左手尖刀竟利落地翻了个花。

“就是他们几个啊？”

季临秋右手张开在桌上放平，用来写粉笔字的手骨节分明，指甲边缘都修剪的很好看。

“救命啊啊啊啊啊救我！！！”

社会男看电锯看得眼睛发直，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猛冲至门口拼命锤门。

众人齐齐回头。

下一秒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刀尖倒转朝下犹如坠星，迅疾掠过五指间隙即刺即起，动作快到只剩残影！

“门口那个，你过来，也站队里。”

“啧啧啧现在的孩子真是要好好管着……”

“开锁开锁！！老子不打了！！放我出去啊草！！！”

“我问你，你敢吗。”

“是啊，听说初中都没读完吧，还拿刀对着老师喔？”

年轻男人垂着眼眸，长长睫毛有点翘。

几个初中生跟班拿着小刀已经躲到墙角，跑又跑不掉打还打不过，憋着哭一脸惨相。

——如果今天来的只有这个外地人，他们绝对不会犹豫一秒，甚至还会跃跃欲试。

帮派大哥已经在拿拳头砸门了，外头好些人好奇探头，还跟着指指点点。

姜忘伸手关掉电锯，敲敲桌子道：“站成两队，排整齐点。”

“你要干什么？！”

“老师你别乱来啊！！！”

季临秋盯着社会男，不紧不慢道：“你是他们的头儿。”

“工业时代的智慧结晶，”姜忘由衷赞叹：“有这玩意谁还想肉搏呢。”

既温柔纯粹，又锋利嚣张。

社会男面色一白，想动手发觉匕首在对方手里，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竟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伸手拿过龚哥手里的尖刀。

姜忘摁着玩似得开大马达，整个面馆被德州电锯杀人狂的经典音效笼罩，社会哥直接惨叫出声：“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自首！！我自首！！！！”

一个人很难同时拥有两相矛盾的光芒。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社会男怒吼道：“怂了？！老子养你们吃白饭的啊？！！”

在场的学生们没想到他真会这么下令，拿了逞威风的家伙也不敢对准老师。

“我警告你！！”

“别退。”姜忘懒洋洋道：“门都锁了，你退什么？”

“快开门！！！人呢！！！”

他一站起来，旁边好几个跟班齐刷刷跟着警戒起来。

前后时间不过瞬秒，稍有不慎整根指头都会当场废掉！

能锯断头骨的疯狂马达声响彻胡婶面店。

姜忘没出声拦他，只十指交叠不出声的旁观。

男人从登山包里取出手摇式折叠电锯，展开到接近一米五长，神情和蔼的拉了两下。

“你——”社会男示意手下把刀和甩棍都拿出来，心想今天让这两人出点血都得维护帮派面子。

“那个，等一等。”

姜忘勾起唇角吹了一声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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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忘举手示意暂停。

季临秋咬字有种职业感的清晰，以至于二十多岁的人在他面前似乎都应忏悔受训。

“Knife game，听说过吗。”

季临秋坐在旁边瞧姜忘玩电锯，喝了口茶道：“早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