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出神看着仍在炽烈工作的同龄人，眼睛里盛满朝阳般的光亮。

季临秋着急起来：“姜忘, 你妈妈的弟弟,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他了？！”

“有这个人吗？”

季临秋骤然醒来, 背后尽是冷汗, 心跳声几乎要穿透鼓膜。

“星望，星望你看见忘哥了吗？”

他暗暗提了一口气，很轻地敲了两下。

敲门前还记得看表。

“……谁是姜忘？”

04:31

“姜忘, 你为什么会有一件我妈妈送我的大衣？”

季临秋伸手去碰男人的后背，却发现自己抚触的只是椅子上披着的一件皮衣。

季临秋往里头看了一眼，仍然抱紧被子不肯退却。

没等季临秋心里漂浮的慌乱散开，门已经开了。

“怎么会，我们把虹城好些资深老教师也请了过来，”季临秋笑道：“教学的方式方法要统一培训一下，与时俱进。”

季国慎原先退休以后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时代淘汰，平日虽然遇到棋友牌友都笑呵呵的，有时还是难掩落寞。

对方没有预想地那样嬉皮笑脸开玩笑，反而怔了一下，伸手摸季临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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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不忘文化, 疾声询问每一个同事有没有看见过他。

“但您各位长久以来的经验、阅历，那是我们这批新教师追赶不上的。”

叩叩。

彭星望手里拿着积木，身后的小城堡哗啦一声倒塌。

都是梦。

大概是希腊神话又或者其他看得太多，他潜意识始终担心一旦问了那个问题, 他的爱人也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不，根本没法冷静。

是梦。

人们露出空白神情, 仿佛他在发疯。

季临秋心一横, 抱着被子枕头过去敲门。

然后牵着他往里走，听起来有点心疼。

“你们见到姜忘没有？！”

小孩露出吃惊表情：“谁是忘哥？”

“我还以为，你们班里现在都是年轻老师在教？”

“从始至终，不都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我不认识他啊。”

他跑进会议室，跑到他的办公室, 跑到每一个能找到他的地方。

男人还没完全醒，开门时有很好闻的乌木香, 声音有些沙哑。

季临秋定定看他一眼继续往外冲，甚至感觉周围的世界都一片模糊。

夜色很晚，姜忘没有开灯，偌大房间便犹如野兽的巢穴。

“怎么醒了？”

“怎么会做噩梦？”

“姜忘，你那个身份证……是怎么回事？”

季临秋没想到姜忘会这样在乎他。

时，露出惊讶神情。

他后背发凉, 不受控制地剧烈呼吸, 冲出房间去找其他人。

如果对方睡熟了，也不要多敲，省得打扰人家好梦。

“我做噩梦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尾音很软，在对着他无意识撒娇：“挤一挤，就一晚。”

他剧烈喘气, 伸手捂着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