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姜忘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笑着看他，又像在看他的领带。

姜忘凝视他，却扬起了灿烂笑容。

姜忘掏出一枚方盒，奖励糖果一样放在季临秋的掌心。

“菜刚上完，再吃一点？”

电梯又叮一声，缓缓打开。

一路上有侍应生和客人匆匆走过。

他说到一半，后面的百般心思都没有出口。

他拉近他，俯耳说悄悄话。

“那姜总季董明天见啊！”

想要亲吻你的灵魂，你的汗与血液。

电梯叮了一声，把他们关在狭小又温暖的空间里。

“我感觉很开心。”季临秋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直想要这样抱得更紧一点。”

“你不喜欢的话……”

……

他低着头走在他的身边，声音很低。

“可是网上说，可能会发烧。”

没人注意他们在牵着手。

他顺从地伸出手。

季临秋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领口被解开两颗扣子，锁骨都露了出来。

他们甚至都没发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牵手的。

餐厅在四楼，房间在二十一楼，他们要拐几个弯。

姜忘已经在松自己的领带了，闻声停顿一下，眸光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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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忘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牵着他的一只手，先前牵得太自然，甚至能忘记这件事。

走。

于是低头，在昏黄灯光里看小方块的外包装。

像是什么都已听懂。

以前看过片，但总有种不适感，匆匆瞥了几眼后来再也没看过。

季临秋隐约嗅出一些什么，可有时候又猜不透男人。

“今天戴着你的领带，感觉喉咙好烫。”

季临秋噢了一声，心想有道理，又反应过来什么。

他才像是席间被轮流敬酒的人，一时间犯了迷糊，喃喃道：“奖励我……什么？”

季临秋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在驾轻就熟和青涩笨拙之间无缝切换，握紧套子有些仓促地唔了一声。

“平时我不想喝，谁灌得了我。”姜忘看了眼慢吞吞上升的电梯数字，说话又青涩起来：“多喝一点，免得等会不好意思看着你。”

姜忘领着季临秋往酒店房间走，明明在席间还像有些不清醒，出来时脚步反而稳得平直。

我可能早就完蛋了。

“……原来需要这个？”

他其实也没有仔细研究过这件事。

是一盒空气超薄。

“这么忙啊！难怪生意能做得这么大！”

男人轻声道：“手伸出来。”

“我在下面？”

“我也想直接那样。”

季临秋怔了一下，很快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