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又加了几分力，沈尘将郝韫抱的更紧了。

“浴室门还被锁住了，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故意的……”

对上郝韫诧异的双眸，沈尘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他把钱给了那个人。

“以后可别那么暴力了，我在楼道里听到踹门声都觉得心颤。”沈尘抿了抿嘴还是决定跟郝韫说一下这件事。

“那一整面白墙都是黑色挣扎的手印，死的时候得多绝望啊！”

下一秒，沈尘睁开了眼睛。

说实话，郝韫的话让人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吧。

“闹钟我定好了，明天我陪你去物业道歉。”

郝韫总是穿着长款的衣服裤子，平时的外套也就算了，就连里面都是长衫，在医院时也很抵触换病服。

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怪了。

只隔着一层布料，两人的体温与呼吸交织在一起，沈尘用下巴蹭了蹭郝韫的发顶，柔声道。

“我跟你说话呢，又不理人啊！”沈尘笑着调侃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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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

“可是你看他那样子，每次跟他对视我都觉得心里发怵，你们谁爱负责他谁负责吧，我是不管了。”

“还怕吗？”

郝韫对于当年的事只字未提，简洁到不能在简洁，连诉说自己当时有多害怕都不会。

直到那一天，有人满身狼狈摔倒在他面前。

“郝同学，你一个人霸占着枕头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才多大，想太多了吧。”

之前一打四也就算了，现在连单元门都能踹坏了。

“……”郝韫没有回应，显然是不认同这件事。

失火。

“没事，我在呢。”

动作算不上温柔，手抵在郝韫脑后柔软的头发上，将郝韫的脸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把郝韫的枕头拽了过来。

对于外界的传言，他从未在意过，只是麻木机械的活着。

有人想要领养这个从小就精致的如瓷娃娃般的孩子，可每当对上那一双清冷的双眸时，都放弃了领养。

余光注意到郝韫穿着的睡衣，沈尘黑眸冷然，一种想法在心底滋生。

怀中的人轻轻晃了下脑袋。

在福利院中生活到了16岁，有了自我生存能力，郝韫便用着父亲的钱，独自在外生活了。

笑，该有所回应……

。

那个人冲他笑，还对他说了新年快乐。

“……”

郝同学可太牛批了。

停顿了片刻，发现沈尘一句话都没有说，郝韫眨了一下眼睛，双手抓紧柔软的被子再次将自己缩起来。

“我听警察说，这孩子是在浴室中被救出来的，当时他父亲就在浴室外面，被活活烧死了。”

独属于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郝韫趴在沈尘怀里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只有耳朵悄然红了起来。

他在电视中看到过，这叫做拜年，是要给钱的，可当时他兜里只有一块钱是准备之后坐公交的。

孤僻的性格在哪里都格格不入，他安静的呆在福利院中，每日都捧着书，和谁都不说话。

“嗯。”

时间一久，各种闲言碎语都有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