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眼瞎的话，那女人应该是郝韫的母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旁边混乱的声音，沈尘懒得去听更懒得去理会。

唯有面前的少年格外鲜明。

沈尘觉得郝韫的母亲精神方面有些不太正常，给人一种语无伦次的感觉，一直缠着郝韫说要救承承，又不说怎么回事。

岁月流逝无情，离近了一些，沈尘能看到她眼角有着些许细纹，头发也有几处明显的白。

郝韫应该是温柔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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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无力的松开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眼圆瞪，用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周围讨论的声音减小，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郝韫身上，紧紧盯着他，密不透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犹豫了几秒，说实话，沈尘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

“抱歉。”郝韫冲沈尘微低了下头，随后将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拿出来。

“他死了。”郝韫冷漠的开口，声线低沉，听的沈尘头皮发麻。

似乎是由于沈尘的出现，让他愿意与母亲说话交流了。

沈尘没接，而是走过去挡在郝韫身前。

带着成熟女人高雅的气质，女人即使跪在地上，也无法掩饰那张脸曾经是多么的让人惊艳。

反而像是操心过度的疲惫不堪，骨骼瘦弱，手指无力的微颤。

“小韫，你救救承承……”

“沈尘？”郝韫的声音如一缕清风，穿透这些嘈杂的声音直抵沈尘耳边。

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郝韫在这漩涡中纹丝不动，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沈尘没有说话，身子僵硬的看着郝韫。

她精神确实有些失常。

她似乎并没有刻意注重保养自己的脸。

最近的事还真是多到数不清。

这么一跪，让郝韫做什么都是错的。

沈尘攥紧了拳，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再吸气，再吐……

手心一直紧握着拉链，麻木的疼痛让人异常清醒。

头顶的太阳很亮，黑压压的人群，却仿佛将郝韫笼罩于黑暗中。

他不喜欢郝韫这个样子。

“折寿啊！”有人摇摇头表示看不下去眼这个行为。

好半天，沈尘才干巴巴道，“你一直没回来，我就过来看看。”

谬论的中心，是无力的挣扎与狡辩。

“郝正平回来了……他回来了，你知道的，他有多可怕……”

郝韫的裤腿。

叠好整齐红色的钱上面放着一张银行卡，郝韫数都没数，全都递给了沈尘。

他注意到了沈尘。

“何承怎么了？”郝韫轻声问了一句。

毫不犹豫的护着郝韫，沈尘甚至都没有问郝韫发生了什么，直接与他的母亲交涉。

绝望细碎的哭声传过来，女人低下头，似乎准备要给郝韫磕头。

那个乔念筱说的婚内出轨的母亲。

仿佛只要郝韫做出什么伤害长辈的事，亦或是口出不逊的话，这些围观的看客就会群起而攻之。

“这位女士，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您这给我朋友跪下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