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在郝韫唇角处轻轻亲了一下，低声问道，“你给其他人做过人工呼吸吗？”

靠近吧。

他嗓音有些哑，“没有……只看过老师讲课。”

沈尘有些惊讶，双眼半睁偷偷看了郝韫一眼。

不像其他年轻人那般急躁，沈尘很有耐心，等着郝韫回应自己。

想也知道，郝韫那性格，能亲人就怪了。

满心欢喜，装不下其他。

郝韫这次反应很慢，隔了很久发现沈尘不说话也没有动作时，才轻轻摇了下头。

沈尘准备撤离，他尊重郝韫，不喜欢的事，不会勉强。

沈尘手有些发抖，只好更加用力的抱着郝韫，尝试着加深这个吻。

不知是谁先干咳了一下，提醒着两人注意一点。

似乎有无尽的渴求，青涩的引导，茫然的回应，逐渐加深。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轻柔浅尝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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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工呼吸的话有点不太确定，毕竟郝韫是学医的，虽然是法医。

发现郝韫不抵触时，沈尘才会继续下去。

“……”郝韫似乎还有点懵，黑眸紧紧盯着沈尘，任由沈尘牵着自己。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沈尘软着声音道歉，“抱歉，我没忍住。”

“……”郝韫抬眼看向沈尘没说话。

更像是小心的试探。

“……”郝韫依然闭着眼睛，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泛着红，眼睫颤动。

沈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但想来，应该也差不多吧。

“别坐在地上了，凉。”沈尘将手收回，改为牵着郝韫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可郝韫的手却突然环住了他，搭在腰侧，力道不轻不重，不似之前怕黑时抱住沈尘那般紧。

“我也不是说在意这个，就是……如果我是第一个的话，我很开心……”沈尘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欢喜。

郝韫是闭着眼睛的。

“咳咳咳……”

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一旦触碰就无法放手。

很好看。

当然，沈尘也不是多封建古老的人，虽然自己对清白看的重，但他并不要求别人也这样。

道德与条律，是约束自己的。

当放开时，两人都可见的有些喘，能看到郝韫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眼角微微泛着红。

虽说自己也不太懂喜欢什么的，就像之前说的，这就是情投意合不受控制又要克制吧？

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沈尘也是，得到答案以后，手指在郝韫发丝轻柔的抚了抚。

先是在外围游转着，然后温柔的探进去，撬开关口，青涩而懵懂的探索着。

互相尊重着对方。

至于周围的一群人，则被彻底无视了。

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彻底淹没在第一次情动的吻里。

能与郝韫接吻，他很开心，但如果郝韫也是第一次，他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