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乔念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晌，乔念筱似想起什么, 表情有些严肃，“你知道舒清颜是舒源的姑姑吗？”

“……”

什么都不用说，沈尘就已经把所有事都捋清楚了。

沈尘垂眸看着地面有些失神, 抬起手猛地砸向一旁的门。

“啊？”

“知道。”闻言，沈尘声音更低了。

沈尘性格还算沉稳，至少在乔念筱眼中是这样的。

余光瞥见沈尘攥紧了拳，乔念筱张了张嘴，“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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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舒源打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他现在就已经觉得自己要难受死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压抑。

自己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反之，沈尘却不怎么了解舒源，除了知道舒源是个富二代以外一无所知。

如果乔念筱说的是真的，那舒源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在医院的某一处角落里，又或是在用他所谓的通灵能力救治舒清颜。

舒源是来看看他这个天煞孤星过的到底有多惨。

沈尘抬头, 双眼无神, 看到明显被自己吓到了的乔念筱，低声道，“抱歉, 吓到你了？”

“乔念筱。”沈尘叫了乔念筱一声。

可见到沈尘现在的状态，乔念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将这件事瞒下来。

两人相视无言。

五年的友情，似乎什么都不是。

“你还真不会安慰人，补刀倒是挺厉害的……”

结果呢……

人类的感情还真是复杂到无法理解。

也就是说, 舒清颜在做所有事的时候，包括要杀沈尘时, 舒源都在附近，可他对于沈尘的死无动于衷。

“你……”乔念筱傻了。

“砰”

上次见到的失态是因为戚晓瑶, 不成想这次……还是。

人和灵能有什么情感, 乔念筱想象不出来，在她眼中那些不过都是死物罢了。

本以为那只小狐狸只是供奉，因为舒源告诉过沈尘，他家世代供仙，沈尘就一直以为那是出马仙一类的。

他在被恶灵缠住时都能笑呵呵的跟人家开玩笑，无论什么时候都挺淡定的。

当初在学校，沈尘一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跟人交朋友，甚至多说几句话都不敢。

可他不是喜欢郝韫吗？

是舒源跑过来，主动跟沈尘说话，一开始沈尘还怕自己的厄运会影响到舒源，后来奈不过舒源热情，两人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朋友。

他眼睁睁看着沈尘好几次差点死掉。

死人没有存在的意义, 也没必要付出感情。

肉眼可见，门不堪重负的狠狠颤了两下，却又顽强的没有什么事。

“那你知道通灵能力发动时，通灵的驱灵师必须在现场吗？”乔念筱有心提醒沈尘，想来沈尘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