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愣了一下，“没肉吗？”

殷明铮默默地趴到桌子上，谁也不理。

“放心吧。”

小宝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物质非常重要。解放前国人身高普遍不高，外国人怀疑我们拥有矮子基因，直到近年来营养跟上，孩子们个个长得牛高马大，才破除谣言。

按例拿给她两百块钱，舒宁问道：“捐款者想了解殷明铮最近的情况。”

并非好事。

“他喝牛奶吗？”舒宁问。

舒宁想到殷明铮明明比同班同学年龄大，个头却中等，身材也瘦弱，心里忽然疼起来。

周娟道：“当时我们太困难了，就用玉米糊糊啊之类的喂，农村那一套养嘛，反正富有富养，穷有穷养……”

周娟道：“几个土豆，两把菠菜，明天晚上的菜呢。”

周娟笑着说，提着塑料袋准备离开。

周娟道：“放心吧，我会的。”

正巧又到了“捐款”时间，舒宁在手机上和周娟约定时间地点，在家吃了饭，到点儿便飞奔小区花园，在中心喷泉见到等候的周娟。

只是舒宁观察到，小反派不抖腿了。

舒宁笑闹过后，意识到问题严重。

“没有，他说一切都好。”

周娟苦笑摇头，“肉贵，吃不起啦。”

“殷明铮最近有没有向你说什么？”

周娟摇摇头。

小反派长不高，身材瘦弱，是不是因为吃不好？

舒宁摇摇头，“我是他同桌，知道他不太好，好像他喜欢《奥古大帝》的事被人发现了，同学们最近都在学他抖腿，他可能以为同学们霸凌他吧。”

现在却被别人抢了。

连续几天，小反派都没怎么和他说话，但也和平常没两样。

“牛奶？”周娟摇摇头，“喝不起。”

舒宁有点生气，“回去好好开导开导他吧，就说同学们没有嘲笑他的意思。”

舒宁心里打鼓，坐回座位，默默观测小反派。

舒宁压抑住怒气，装作好奇地问道：“殷明铮不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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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不喝奶？那他怎么长大的？”舒宁问道。

殷明铮从小就在排挤中长大，有可能分不清楚“开玩笑”和“嘲笑”之间的区别，万一往心里去了，那不得恨死自己？

舒宁叮嘱一番，又交代她不要透露自己的信息，才放了心。

舒宁看到了，随口问道：“周女士买了什么菜？”

刚才皮猴子的行动，已经暴露了这个问题。

舒宁脑袋差点炸了，小反派刚出生就被换掉，连奶粉都没得喝！

他没想到《奥古大帝》的抖腿技能会突然风靡起来，小反派心思敏感，若是见到那么多人学他抖腿，会不会认为在嘲讽他？

周娟迟疑，“怎么会？”

还被人嘲笑。

周娟为了获得捐款，自然毫无保留道：“他从小就不喝奶的，闻不得奶腥味儿。”

周娟立即重视道：“他想了解什么？”

小反派剪掉杀马特头发，变得干净清新，又不再抖腿，似乎朝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舒宁却觉得他离众人越来越远，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他人接触。

舒宁道：“他从小就被人排挤霸凌，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