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反派没动，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今天一整天舒宁都莫名其妙，一直在偷看他，用诡异莫名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浑身恶寒。

“谁送的？”殷强看完后，疑惑地问舒宁。

在小反派看来，周娟应该是他灰暗人生中最好、最信任的人吧？

殷强借着灯光看酒瓶，他是个酒鬼，对酒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这瓶红酒挺贵的，原本的不快立即消失，兴奋地不停转动瓶子，看上面的说明。

舒宁差点流泪满面，小狼崽子终于养熟了，肯让摸了。

“你找我？”殷强见到舒宁，语气狐疑。

舒宁耸耸肩，坐回原位，手里捏着几根头发。

舒宁斟酌片刻，又问道：“说句会让你生气的话，我觉得周女士很多做法并不恰当……”

周娟却小心翼翼，不断解释。

片刻后，舒宁问道：“殷明铮，有件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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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殷明铮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打开他的手，精致的眉目皱起，伸手将假发抢过来戴上。

“我帮你扯了吧。”舒宁伸手扯他的头发。

舒宁叹气。

舒宁：“叔叔头上有东西。”

见到这样的相处模式，舒宁怀疑周娟有斯德歌摩尔综合征，非要对一个毫无能力、对自己拳脚相向，恶言恶语的男人死心塌地。

妈妈……

这是愿意听的意思。

“当然知道啦！”殷强一聊酒就来劲儿，将酒瓶上的说明拿给舒宁看，“先要醒酒，醒了酒……”

舒宁问：“你觉得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是谁？”

先是用诡异眼神偷看他，现在还要摸他头发！

这人神经病吧！

晚上，舒宁坐在小区喷泉中心的长椅上等候。

舒宁站起身，拿出一瓶红酒递给殷强，笑眯眯地说：“这是有人托我送给你的。”

也对，哪个孩子会不信任自己的母亲呢？

舒宁嘴唇微动，最终叹了口气。

他伸手往殷强头上薅了两把。

舒宁对殷强和周娟说：“我妈叫我了，你们先回去吧。”

手机铃声响起，蔡女士又打电话过来。

“我妈。”小反派没有任何犹豫。

好一会儿他才触摸到小反派的假发，轻轻取下来。

“谢谢你啊小同学。”殷强挥舞手中的酒瓶。

边伸手边观察小反派，就像要伸手去摸老虎尾巴似的。

殷强对送他酒的人十分和蔼，并不生气，继续和他讲酒的知识。

小反派不明所以，挑眉，“那又怎样？”

舒宁深怕他像上次揍男人一样揍自己，心里不停打鼓。

他故意盯着殷明铮的头发打量，说：“你好像有白头发哎。”

小反派没有亮出爪子揍他，只是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瞪他。

舒宁摇摇头，“不清楚……叔叔知道红酒的喝法吗？”

殷强骂骂咧咧，不情不愿，边走边骂周娟。

“不需要你操心。”小反派实在受不了他，“你有病吗，操心我妈的事。”

小反派忍住怒气轻哼。

大概十点，蔡女士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花言巧语打发走蔡女士，才等来姗姗来迟的周娟和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