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反派低垂着头没回答，身形显得有点孤单。

小反派低垂着头，似乎意识到耗不过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没家了。”

医生又问殷明铮，“出院后经常头痛？”

舒宁在一边插话，“什么刺激？”

舒宁追在他身后不断问他去哪儿，要做什么，小反派依旧不说，两人走了大概五十米，来到奶茶店，小反派才停下脚步道：“你回去吧。”

殷明铮摇摇头，“今天第一次。”

医生：“那便是受了刺激导致。”

“可他痛……”

舒宁没明白：“啊？”

舒宁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拉着小反派坐车回家。

拉住小反派。

小反派摇摇头，然后拉了拉书包，转身往外走去。

两人谢过医生，走出医院大门。

小反派尝试着挣扎，然而舒宁抓得紧紧的。

舒宁：“可他痛得厉害。”

舒宁抓着他的书包带子，挑眉，“说不说？”

医生：“物理，情绪等等，还有自发性脑疼，查不出原因，以后很有可能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小反派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没说话。

舒宁将他棉衣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围住脖子，“冷不冷？”

小反派便不动了。

殷明铮点点头。

小反派沉默地转头就走。

舒宁心头一凉，崽崽不会真变傻了吧？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舒宁说。

舒宁拉住他的书包，倔强地道：“你不回答，我也不让你走，咱们今晚就耗在这儿，看谁先熬不住！”

小反派的脸藏在阴影里，声音很轻，“我和周娟断绝关系了，回不去，也不想回去。”

舒宁：“？？？”

舒宁被他搞得没脾气，这孩子遇到事情从来不晓得开口，被人冤枉不解释，出了事不说话，一个人默默忍受……让人心疼的同时也头疼。

舒宁听了很失望，也就说小反派有可能以后都会脑疼？

等网约车来了，他拉着小反派上车，到蓝州医院挂了脑科。

小反派疑惑地看向他。

小反派凝视着他，眼睛黑漆漆的，摇摇头。

舒宁刷脸进了闸道回头，发现小反派依旧站在门外，疑惑道：“快进来啊。”

“可以忍受？”

晚风带来阵阵凉意，舒宁缩了缩脖子，将衣领竖起，转过头，见小反派衣服领口大开，露出修长的脖颈。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也没带围巾，立即心疼。

医生调出他在医院的片子，“你看，这是一个月前的，脑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既然他没再受到撞击，那么不可能再次脑出血。”

到了小区已经九点过，两人下车，小反派却站在小区门口没进去。

他连忙按开闸道跑出去，追上小反派，“去哪儿？为什么不回家？”

，疑惑道：“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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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九点，蓝州医院的病人没有白天那么多了，医生很快接待了两人。他对殷明铮有印象，不用舒宁叭叭叭地讲过程，自动调出病历查看，又询问一些内容，道：“不需要检查，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