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脸色阴沉下来，手在桌上一拍，厉声问，“你去不去？”

“滚开。”宁致远提高音量，掀起被子盖住了下身。

“你去不去？”

上官靖煜在地下铺好被子，坐下。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致远故意板起脸，鼻子哼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拙劣的借口，“我看你是憋坏了，到茅厕自己解决去。”

宁致远惊讶的回头看了上官靖煜一眼，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上午训练，给他们示范过肩摔人的时候，被林夕摔了几下。训练场是封闭的，他不可能进去的。

上官靖煜揉着宁致远那宽厚的肩膀。

石桌上摆上了菜，两幅碗筷。

“嗯！”他带着怀疑点头。

满的杯子里的水晃出一些在桌上。

宁致远忽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上官靖煜，“走。”

宁致远望着母亲爬上皱纹的脸，岁月在她身上的痕迹深刻。记忆里的母亲狠绝果敢，说一不二，在军营上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嫁给父亲之后，前几年还摸着刀枪棍棒，后来教他习武念书。再到后面没有什么可教，母亲开始念佛打理府内看管账本。

“没有你偷看我洗澡？绝不容许有下次。”他淡淡的说。

“我看你看书的时候一直仰着头，刚才洗澡也是，你平时都是平视的。”说着上官靖煜起身走到他身后，“我给你按按，我小时候经常给别人打架，都是自己揉的练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上官靖煜无力的辩驳。

上官靖煜低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得宁致远生气了。迈步要走，却看到了被子里面有东西鼓起来了。随即怔住了。

上官靖煜脸涨的通红，生气的反驳，“我没有。”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天空之下，倦鸟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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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回到院子。

宁致远提起茶壶给母亲的杯子倒上水。

宁致远只能被迫的抬起头剧烈的唿吸。

“现在局势急迫，我没有这心思。”

黄昏，远方红色的火烧云占据了半个天空。

“我让你出去。”宁致远一字一字的强调了一遍。

上官靖煜没停，对方太过享受的模样给他巨大的鼓励。而他的手也像是被什么吸附住了，不肯停下。双手往下按压，来到他的腰上。腰很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抱过来，肌肉很结实。侧腰，后背，再往下……

上官靖煜站着没动，视线仍旧盯着宁致远的下身。

似乎刚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什么？”

林夕同意了上官靖煜睡在偏房，从他选择成亲搬出去的那天，他就失去了那间卧室的权力。他现在没有资格说不同意，毕竟这是他做出的选择。

宁母欣慰的挂着笑，目送儿子离开。

“什么叫这事，你都二十三了，成亲可是件大事。”宁母语重心长。

“娘，您让我这么早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就是因为急迫，娘才想让你……”宁母停顿了一下，露出难堪的脸色，“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那个了……也好给我们老宁家留个后啊。明天是庙会，我都打听清楚了，林家二小姐会去上香，你就远远的看上一眼，合适的话我们马上下聘礼。”

宁致远看到他那震惊的眼神知道上官靖煜知道了，他羞愧的闭上眼睛，低声说，“出去！”他决不容许自己的尊严受到轻视。

“好了，不要再往下了。”宁致远想要制止上官靖煜想往下按摩的想法。

“你的肩膀痛？”

“我忙。”

“哼！”

突然，上官靖煜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面，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住了。

宁致远心里咯噔了一下，“行，我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