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木兮移开手。

“王奶奶，医生跟您三令五申过了，你有糖尿病不能吃糖的。”

“我要继续查房了，我先走了。王奶奶，再见。”

王奶奶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刚才木兮使用的黑笔。

的是顾胜海，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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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没回头，举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个ok的手势。出来，他就看到贺一城倚靠门口。

“我的糖不见了。”

“你干什么？”

“程全，这事我跟你没完。”顾胜海撂下狠话。

“我们电话上说的挺清楚的，两清了。”

“对于那件事，我道歉了，那只是一个意外。”

贺一城转身往后走，走出几步远，问，“王奶奶身体怎么样？”

“我一个人吗？”

“小帅哥，你记得常来看我啊。”王奶奶在他身后冲他大声的说道。

程全没有一点儿想道歉的想法，相反他的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顾胜海。

顾胜海看他的眼神，让程全感到害怕。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事跟木兮说。

“可是你的笔还在我这儿哦。”王奶奶口头威胁。

“手。”贺一城瞥一眼木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那还是算了吧。”

木兮摊开手掌，他的手心躺着三个颜色不一的小糖果。混迹街头多年，这种戏码他没少玩。他乘她拿笔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集中，他就趁机把她口袋的东西拿走了。

“在我这儿呢。”她一笑，露出稀少牙齿的笑。

“我没吃，我只是拿着玩。”

“那你昨天经历的事也只是一个很小的意外，放开我。”顾胜海的脸近在咫尺，程全能感觉到他的唿吸喷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让他想逃。退路却被别人阻断了。脑海不可控制的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不是一点记忆都没有，顾胜海脱下他衣服时的战栗，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后来无法形容的快感。最后只剩下痛苦。

“我们一起。”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

护士动气。“这糖你吃了。王奶奶，他是新来的医生，你可不能欺负他啊。”她挂完吊针出去了。

“你这小鬼头挺贼啊，不过你什么时候拿的，我都不知道。她走了，你就把糖还给我呗。”王奶奶的手做着哀求状，像个想让家长买好吃好玩的小孩子。

“王奶奶，您摸摸自己的口袋。”木兮笑着说道。

木兮紧跟上来，“她的生命指数正常，只是血压偏高。”

“胸骨后甲状腺肿，一般表现为颈部甲状腺中向纵膈内扩展，胸骨后甲状腺肿是发生于继发性甲状腺发育过程中的异常——”

“这句话，我问你才对吧。”顾胜海两手撑着墙，将程全圈在怀里，目的就是阻止他逃跑。“你搅黄了我的事，这事我们怎么算。”早上，他经过走廊的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不要放弃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性取向就自暴自弃之类的话，说了整整半个小时，他的头都大了。

“我的笔呢？”木兮去摸大白褂胸前的口袋，空空如也。

木兮笑着摇头。

“特征？”

“可我还有另一支笔呢。”她只看到他胸前口袋的笔，却没想到他的口袋还有另一支笔。

“学长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下班后我可以跟你细说。”木兮凑前几步，右手搭在贺一城的肩膀上，“那下班后，要不要去看电影，新上映的，听说特别好看，我请。”

“看着我。”

“你的脸太丑了，放开我。”

“帅哥，你的笔呢？”

“王奶奶，您又调皮了。”一位漂亮的女护士在给王奶奶打点滴，一边向木兮解释，“王奶奶在医院待的无聊，就学会了这手，神不知鬼不觉的能从你的口袋拿走你的东西，不过她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在跟你玩而已。她肯定啊是趁你给她检查的时候拿走了你的笔，她等下就会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