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你刚才吃这么香。”

“你还死不了，你再不放我打你啊。想吃自己煮去，又不是腿废了。”

一人要走，一人不肯放。

顾胜海按住了程全放在桌上面的手，软软的。

“我们这样算是和解了吗？”顾胜海问。

顾胜海心里感到感动，很久了，没有人给他煮过蛋和面，吃上热乎的家常菜。他从大学开始，再也没回过家。

“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程全挣扎了下，没挣脱开。奈何对方比他高大呢，力气也比他大。

葱花青青绿绿的漂浮四周，两个看起来很好吃的荷包蛋贴在面上，拿筷子一撮，边缘的蛋黄流了一点出来。

“顾胜海，有你这样的嘛，你这是卸磨杀驴啊。早知道，小爷我就不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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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挺高兴的。”

活的。又拍了拍他的小脸。

顾胜海还是不放。

“我没想到你会救我，我还以为你会弃我于不顾呢。”

“幸灾乐祸是吧。”

“放两个蛋，我闻到煎蛋的味了。”

“没有，你上我一次，我给你下套，你搅黄我的事，我搅黄了你的事。我还没占上风呢，所以不算和解。”

看到程全点头后，顾胜海才放开他。

“干什么？”

顾胜海不敢说，他后来又整了他一次。

“敢情你早醒了，不过你饿了关我屁事，你又不是我打的，你知道吗，我这样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对救命恩人有礼貌点行吗。”

顾胜海动筷子，夹起面条吃。忽然感到鼻子发酸，想哭。吹凉的面条又放下。

“放开。”

“碗筷还没洗呢，你洗完再走。”

“那你想怎样？”

“醒了？我走了，记住我是你的恩人，以后你得对我好点。”顾胜海忽然拉住了程全的手臂，“放开，我该回去了。”

顾胜海的嘴角破了，吃起热面来感到痛。夹起面条吹了几口。

顾胜海不放。

“你这算虐待。”

“你属狗的吧。”

顾胜海收回手，大口的吃面，吃的很香。

僵持了一会儿，看顾胜海被人打成这样，程全先心软了。

“不过这事你别跟老贺和安子说。”

“你可以走了。”

而他的床伴从床上下来就离开了。

程全煮的汤面端上桌，顾胜海走过来坐下。

程全移近了凳子，凑上前来，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都在放光。

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程全说着要起身。

关键是程全当时以为是木兮干的，才把人扛回家，如果当时知道不是木兮做的话，他估计他就把顾胜海撇下了，最多帮忙报个警。

“赶紧吃，吃完我得回去了。”程全催促盯着荷包蛋看而不吃的顾胜海。

“放开我，我给你煮吃的去。”

程全还是坐了下来。

“你过分了啊。”

顾胜海醒了推开程全。

程全低头想了想。

“你为什么会被人打，你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